第37章 (3 / 6)
临渊应,梁而下,立在她身前不远处,淡淡垂眼看向她:“公主?”
李羡鱼拢了拢身的斗篷,小问道:“临渊,我昨夜不是睡在偏殿里吗?”
她指了指身后的锦榻,尽量婉转地问:“是我记错了吗?”
“没有。”临渊答道:“公主认床,臣便将公主挪了过来。”
李羡鱼因他话的意而红了脸。
她迟疑了下,最终没好意问临渊是怎么个挪法,只绯红着双颊轻点了点:“那,那我知道了。你去外我一阵,我让月见她们进来伺候我洗漱。”
临渊应,身形重新隐回暗处。
李羡鱼便趿鞋起身,唤月见她们进来。
“公主可算是醒了。”月见从外间进来,绞了块干净的帕子伺候她净面,拿手背碰了碰她的额,舒了气,重新笑起来:“热度可算是褪下了。”
“昨日公主烧得那般厉害,奴婢还担心,要三五日才能好全呢。”
李羡鱼抿唇笑了笑,没好意告诉她己装病的,只是道:“兴许只是时节的缘故,一时着了风寒。喝了药便好了。”
月见松了气,点道:“奴婢以后每日都让小厨房熬姜汤备着。”
李羡鱼轻眨了眨眼:“那你记得让他们多放些糖。”
月见笑应。
宫娥们的手脚利索,很快便伺候她洗漱完。
可李羡鱼今日起得太晚,洗漱罢,便也到了早膳的时辰。
月见便从小厨房提了食盒过来,为李羡鱼将菜色布好,重新退到殿外守着。
李羡鱼轻瞄了眼掩好的槅扇,抬眼望向梁,小唤道:“临渊。”
玄衣少年在她眼前现身,语淡淡:“臣在。”
李羡鱼微微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改了称呼,有些讶然:“临渊,你怎么——”
她话至一半,想起昨夜羌无说的话来,面更是一烫:“司正夸大其词。你别理他。”
临渊垂眼:“无。”
李羡鱼便拉着他一同在长案旁坐下,低去看今日的菜色。
她很快便从里挑出一碗乳黄色的甜酪来。
她素日里最喜欢吃这个。
今日,她想让临渊也尝一尝。
于是她大方地将手的瓷碗递过去,眉眼弯弯:“今日小厨房做了甜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