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 / 6)
己的锦被团到锦榻的另一侧。
但很快,她像是觉出闷热,伸手便将身的锦被掀开。己翻了个身,睡在锦被,露出锦被底下单薄的寝衣,与领外雪柔细的颈。
柔亮缎的乌发也随着她的动作在颈枕揉来曳去,时而垂在腰后,时而半覆在面,最终被汗水沾湿,缠了几缕在己的颈间。
浓黑与柔交织,衬出少绯红的颊,鸦青的睫,柔软花瓣的唇。
露在寝衣外的颈更是夺目地,温腻瓷。
临渊的视线顿了顿,眸色有一刹的浓沉。
稍顷回过神来,他立时挪开视线,将被李羡鱼压在身下的锦被抽出,重新盖在她身。
李羡鱼蹙了蹙眉,似是觉得闷热,很快便将锦被掀开。
临渊皱眉,重新给她盖。
来回几次,将她身的寝衣揉得发皱,领的玉扣散开一枚,露出少纤细起伏的锁骨。
临渊的眸色更深,握着锦被的长指收紧,手背青筋微显。
他从不知李羡鱼的睡相这样的差。
在寝殿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
他紧闭眼,不去看那片惊人的玉色,只是紊乱地想,兴许是认床吧。
于是,他垂下视线,重新用锦被将李羡鱼裹住,将她连人带着锦被一同捞起。
今夜月色银,少年的身影在光影重重处一转而过,未惊点尘。
他将李羡鱼送回己的寝殿,重新放在榻。
垂落的红帐顺着他的双肩泄落,往李羡鱼染着胭脂色的双颊一拂而过,带来淡淡的凉意。
李羡鱼舒服地轻叹了,重新侧过脸来,在他的怀沉沉睡去。
李羡鱼睡了许久,直至日色高起,方拥被坐起身来。
许是药力已经过去,也许是顾悯之之后送来的那碗药起了效用,她发觉己的热度似乎已经褪下,不再觉得身烫得难受。
这个认知让李羡鱼轻轻舒了气,继而伸手撩起红帐。
视线所及,是寝殿内熟悉的摆设。
尚有些朦胧地李羡鱼轻愣了愣,偏略索了一阵,慢慢回过神来。
她昨夜不是睡在偏殿里吗?
怎么却醒在己的寝殿。
她想了想,拿了件斗篷裹住己,往梁唤:“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