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9 / 12)
就里,便又将紫玉笛收回匣子中,等羌过来。
在第一缕月色照到廊前时,偏殿的支摘窗被人轻叩两叩。
李羡鱼回转过身,看见羌立在窗外,隔夜色向她从容比手:“公主,臣来拿回自己索要的东西。”
李羡鱼便起身走到窗畔,将紫玉笛连同木匣一同递给他:“司正要的紫玉笛我拿到。”
她忐忑地问:“那,司正是是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
羌抬手接过木匣打开,指尖拂过上头镂刻的那行小字,低哑地笑出声来:“臣从食言。”
李羡鱼多日高悬的心终于放落。
“请公主回避。”而羌又道:“臣解毒与下毒的手法,从传人。”
李羡鱼点点头,依言避让到殿外,静静往坐楣上坐下。
今夜没有落雨。
一轮月高悬,月色如水,凉而静谧。
半个时辰后,槅扇重新被推开。
羌站在门内,如常向李羡鱼比手行礼:“公主,照夜清已解。”
李羡鱼杏眸亮起,提裙站起身来,匆匆入内。
她走到榻边,垂眸看临渊的伤势。
临渊小臂上的伤口已再渗血,而一旁托盘中放几块染血的布,上头的血迹也已是正常的红色。
可,少年仍未醒转。
李羡鱼愣愣,立时抬眸看羌:“司正?”
羌信手将几块沾血的布毁。
他道:“公主妨再等等。”
李羡鱼唯有在榻边坐落,轻轻垂眸。
而榻上的少年剑眉紧皱,似沉在一场深浓梦境中。
四面是见天日的高山密林。
他剑袖骑装,策马疾行于林中。身后住有冷箭从密林中穿出,带凌厉的破风声,险险擦过他的身畔。
他伏低身子,持马背上的长弓还击。
破空声中,有追兵坠马,被马蹄践踏,发出凄厉的惨嚎。
但更多的追兵随之涌上。
有人厉声呼喝:“留活口!若是让他活回,咱们都活成!”
语声落,箭如飞蝗而来。
他弃下长弓,改为持剑,将飞来的冷箭击落。
万箭齐发,密密如织。终有一支漏网的箭矢从刁钻之处飞出,骤然射中骏马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