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0 / 12)
骏马吃痛,纵身一跃,从两颗参天大树的缝隙里腾身而过,终是跃出这被重重埋伏的密林。
天光骤然大亮。
他看见,密林尽头,是深见底的断崖。
骏马四蹄踏空,带他一同滚落。
临渊蓦地睁眼,本能地起身伸手,紧紧握住眼前之物。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纤细,宛如花枝。
继而,他看见李羡鱼染胭脂色的双颊,与波光粼粼的杏花眸。
她也轻愣愣,继而那双漂亮的杏花眸里露光轻闪,殷红的唇角却轻轻抬起,唇畔梨涡浅显。
李羡鱼对他绽开笑颜:“临渊,你终于醒过来。”
临渊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没有密林,没有箭雨与追兵。
他坐在一张陌生的锦榻上,伸手紧紧握李羡鱼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细嫩的肌肤掐出红印。
“公主?”
临渊本能地收回手,语声低哑:“抱歉。”
他试图起身,小臂上与脑海中传来的钝痛令他略微皱眉:“我为何会在此处?”
他毫印象。
羌远远看,掌中握那柄流光皎皎的紫玉笛,面具后的眼睛里喜怒难辨。
他沙哑地笑声,是心还是刻意:“公主为你奔波数日,还大病一场。你却连声臣都称么?”
李羡鱼被他说得局促起来,本就热度还未褪尽的双颊又生出一层更鲜艳的绯色。
她回过脸:“司正!”
羌短促地笑声,再开口。
他握紫玉笛,对李羡鱼略一比手,身形随之展开,很快便消失于殿外深浓夜色中。
殿内便余下李羡鱼与临渊两人。
李羡鱼愈发局促。
她绯红脸,小声道:“你别听他胡说呀,什么大病一场,没有这样的事。”
临渊看向她。
李羡鱼的双颊异常的绯红。
身上的温度,似也比寻常时更烫。
像是在发热。
他伸手,想碰一下李羡鱼的额头。
李羡鱼往后躲躲,小声解释道:“这是用药的缘故。等药效褪,便好。”
临渊的指尖微顿,稍顷,他收回手,微垂下眼。
他想,他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