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4 / 6)
宁懿皇姐也没有办法,便去求太子皇兄,去求皇叔,求父皇。
她不能就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临渊的命像是夜里红烛般渐次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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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中,帷幔低垂。
宁懿裹着件丹红色的织金羽缎斗篷倚在贵妃榻上,凤眼微眯,对着执霜轻轻道:“本宫的皇兄还是大方。连自的太傅都舍得给本宫送来。”
执霜迟疑一下,只好低声道:“太子殿下说,您有心向学,因此请太傅教您。”
“是么?”宁懿慵然自贵妃榻上起身,信手将红帐挑开,视线落在长案后青袍玉冠的男人身上,语声慵懒:“太傅来之前可有想过,如何教导本宫?”
傅随舟轻捻戴在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语调平和:“公主若有心向学,无论如何教导,皆能有所获益。若无心向学,倾囊相授,亦是无用。”
宁懿眯眸看他。
傅随舟执卷在手,并不抬首,任凭她打量。
他是偏冷的长相,年时眉目疏寒,执卷的手修长而清瘦。
如今过了鲜衣怒马的年纪,属于年郎的锋芒渐渐隐下,气度沉稳而从容,如高山沧海,处之泰然。
宁懿看了阵,见他并不避讳,似是觉得无趣,尾指的鎏金护甲轻击长案:“执霜,去将乐师与舞姬们带殿来。本宫想观霓裳羽衣曲。”
执霜垂首称是。
一盏茶的时辰,身着羽衣的舞姬与华衣乐师们鱼贯而入,向宁懿躬身行礼。
宁懿重新倚回贵妃榻上,隔着一道垂落的珠帘,看那仍旧是从容阅卷的男子,红唇抬起:“去,围着太傅奏乐歌舞。”
丝竹靡靡而起,舞姬们踏歌而舞。
凤仪殿中养着的舞姬皆是美貌的妙龄女子,玉臂纤腰,巧倩兮。舞动间足踝上系着的银铃细响,手臂上系着的丝带飘摇拂过傅随舟坐落长案,如春色盈人,百花香。
傅随舟置若罔闻,只垂眸将手中的书卷淡淡翻过一页。
宁懿以手支颐,慵然看了一阵,倏尔轻道:“是本宫的舞姬跳的不好,还是……太傅不敢抬首?”
傅随舟从容答:“心正,则目不斜视。”
宁懿抬眉,继而嗤:“太傅可是迂腐。”
她说罢,伸手招来一名年轻的乐师,当着傅随舟的面,一抬手,便取走了乐师发上的玉簪。
乐师的墨发披散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