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待办事项 (3 / 6)
河和周檐做爱还算有点经验和默契,明白表弟什么意思:他要做收尾工作了,让赵白河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射。
“等等,再让我多爽爽……”
没搭理赵白河的哀求,周檐一边提速,一边紧握着赵白河的阴茎来回撸动,带着薄茧的指尖时不时在吐水的马眼附近打着圈搓摩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能,再继续下去的话马上就要……射——算了,射就射呗。
赵白河干脆就闭上眼睛专心享受,反正周檐要他射,他一向也是不得不射的。
赵白河前面也爽,后面也爽,两处爽到一块,很快便被表弟送上了高潮。他扬起脖颈,腰上一紧,积蓄已久的精液一股子邋遢地射在了酒店的被子上。
搞完一发之后的赵白河全身都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大口喘息,似乎还吟味着那么一点余韵。然而当周檐从他身体里抽离出去时,他却没体会到那种原本被阻塞的精液从后穴里流出去的感觉。
“你没射?”赵白河伸手探摸了两把自己的穴口,回过头去看周檐。
周檐点头,他的阴茎还胀挺地硬着,面上泛着水光,一条一条的青筋鼓缠在柱身上头,紫红狰狞,看起来并不如表弟本人那般平静礼貌。
“那不行!”本着做爱就是要互惠互利的原则,赵白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边喘边说:“你等我歇,歇会……我们再来一发。”
周檐一声不吭,下到地上,就要走去卫生间清理。
“诶?!”赵白河紧忙翻过身来,扯住表弟的衣服:“你什么意思啊?这么赶时间,不会是还约了下家,想节省体力吧?”
“不是。”周檐有些困惑地拨开赵白河的手:“我等下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都不行。”赵白河打断周檐的解释:“我说周檐,我发现你现在对你哥是越来越敷衍了。怎么,上了大学,就开始嫌弃哥哥了是吧?”
周檐盯了赵白河两秒,又摸出手机看看时间,略带无奈地答了一句“好吧”,便脱掉鞋爬上床,抬起表哥的一条腿,直截了当地又干了进去。
“等等!我说先等——嘶——”
赵白河还较为懵懂的年少时期,曾有过那么一次,在自慰结束之后的精神升华阶段,萌生了一个格高意远、发人深思的哲学问题。
为什么自慰和人生一样,非得要有那么个终点?
射精所带来的快乐固然使人心荡神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能这里停驻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