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待办事项 (2 / 6)

三月,也就是差不多七个月之前。当时好像是他们二人的外婆的某个哥哥办八十大寿,一如既往地随礼、社交、吃喝之后,他一如既往地和周檐溜出来干这事。但那次他是上午加完班后直接从公司去到的宴席上,走得匆忙,居然忘了带身份证。没办法,他俩只有找了个人少的公园,在树丛里头办事。三月还有点春寒,他的屁股一面被风吹一面被草扎,无疑是相当的辛苦。好不容易搞完,二人做贼一样从林子里摸出来的时候,周檐突然说自己的大学校园卡不见了,要回案发现场去找找。赵白河当然也没再等周檐,悠闲地回了举办宴席的酒楼,和亲戚们打了一下午麻将。

七个月前,周檐就已经是大一在读了,这事赵白河完全忘了。

身后的周檐正处于速度渐快阶段,两下浅,一下深,连续、稳健地推进着性爱的流程。赵白河觉得他这个表弟属于典型的理科脑子,做爱像做题,一丝不苟严谨地试着公式,一旦找到最优的解题思路,便会在之后再遇到相同情境时直接套用这个建好的模型,省时高效。

每当这种时候,赵白河都会想着教导下周檐,做爱哪需要这么周密仔细,简直像样板戏,但这话他一次也没真正说出口过。

因为他确实每次都被操得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比如现在也是。

周檐的阴茎在他体内极富规律地顶弄,龟头按照某种概率时不时揉磨到他最敏感的一块腹地。赵白河感觉自己的内里逐渐变得湿热柔软,每次被破开,那种颤栗感便从尾椎一路无损地传导至头顶,激得他头皮发麻。他仍在出汗,但已经不再是因为天热,而是被体内不断翻涌的一波波炽灼浪潮所挤榨出来的情欲余烬。

赵白河哼哼着,又断续开口:“这么久不见……还,还这么熟练……有对象了?”

“没有。”周檐这次答得很快,声音听起来也仍然平稳清醒。

赵白河做着爱却不专心,从开始到现在,正经的叫床没嚎上两声,反倒是一直找周檐扯些莫名其妙的家常话。和刚才酒席上那种明明生疏却硬要装熟的亲戚之间的尬聊,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可他俩确实也就是那种不太熟的亲戚,寒暄几句炒热气氛,倒算是无可厚非。

不知是想要赵白河安静点,还是本就应该到下一个环节了,周檐稍微俯身,伸手握住了赵白河的阴茎。

被把住命脉,赵白河顿时一个激灵,喘了几口粗气。周檐平时就是个闷嘴葫芦,要他在床上多抒发下心声更是绝无可能。但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