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五章 (3 / 6)

也是通过宁庆。凤阳强攻不下,而你的令牌不翼而飞,却是因着宁一一之故。当年的事,是我有意为之。”

“我知晓。我亦见过宁庆。是我有意让一一偷了我的令牌救她母亲。”云破月接道,君朗闭唇等着他的下文。稍稍停顿后,云破月道:“亦是我提议请君入瓮,在凤阳绝谷夹击刘三才,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决计不会影响当时的战事。”

“凤阳之战我确有私心。”抬眸望向那阴处之人,唯见幽光闪烁,君朗顿了顿,继续道:“宁一一是你都妻子,你可以包容放纵她,我却不能对不起无辜死在凤阳城下的凤羽。”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保全她的平安。”望着那人,云破月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究竟是为凤羽还是你自己,太尉大人?”无悲无喜的声音,凉得让人发寒,“我未曾想过你竟会如此放任他们去死。”

沉默一阵,君朗回首望向翻涌的洛河水,道:“便是为了自己又如何?我当年的心境于今日又不相同,我当年就是为了权势背叛了你,你既然知晓又何须来问?凤羽是一因,而我,确实需要凤阳之功来稳固当时的地位和君家。”

“当时你闭门修养是为何?中毒是真是假?”

“托词罢了。”君朗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幽幽的夜里沉稳得让人心头一颤,“若是堆高于岸流必湍之,功成自然要敛芒身退一时。我以中毒为由,好暂时退于锋顶,免得落得当时凤凌被人攻讦的下场。而当时在绝谷,虽然我不会容她盗令之举,但结果却不是我能所料的,我确实不知会让她身亡。”

“你当日说有难言之隐。”云破月冷道,顿了顿,“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言之隐就是我失误了……当时那封被烧的信,也是我私心所为。我不会容许有隐患存在,只能说抱歉。”

“那你为何还要骗我?假道之事又是什么?”

“人难免会有嫉妒情绪,我也一样。当时我只是想保全你。盗令之事已被丞相知道,此事影响战机,丞相怎会容许你这么做?我只有试图让你与她划清界限,方能保你荣耀,只是我也不曾想过你会那般决绝去还她恩情,也没想到你会于丞相面前那般的疯癫言行,而后我也不得暂时闭门退居和你划清界限了。”

云破月的目光越发的寒凉,君朗顿了顿,又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真。你也很清楚我的为人,一向功利为先。当年我对你……人总会有年少轻狂执迷做错的时候,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想通了,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