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2 / 6)
之中,让人看不清摸不透,连那唯一可辨别情绪的声音亦沉到冷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多年的相交,无须诸多话语,君朗闻言便知对方所谓何事,道:“你认为是为什么?”
“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既知晓为何还要问我。”
“你对秦帝的态度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哦?”君朗道,“为什么觉得奇怪?”
云破月却没回答,只道:“你应该顺应时势,许是最后一次同你说话。”
“也许宣王今日就会杀了我,所以你才来跟我说说话是吗?”
云破月顿了半晌,才道:“是。”
君朗闻言,不由苦笑着动了动唇,他果然还是难以放下自己,满腹话语却终究无法说出口。
默然片刻,君朗道:“你觉得奇怪,是因为君伯人不该有忠于秦君的气节对吗?”
没打算听对方的回话,君朗又道:“君伯人应该以君家的利益为一切的前提,因为那时候的君伯人就是那么背叛你的。所以现下,你方觉得奇怪,是吗?你还想问什么吗?”
“当年之事。”
云破月所指,君朗自然知晓是当年凤阳之事。便是那事,他们才到如今这形同陌路之局。“都是当年的事了,如今询问方还重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杀妻之仇,丧子之痛,如何能不重要?”云破月冷漠地看着君朗道,“你不是君子,从前也不会让自己立在危墙之下,而如今却不这般。”
“你一直觉得我便是那样不择手段的人啊,而我今日的所作所为让你动摇了,你开始觉得我傻,认为我不该是个为气节坚持不计得失之人,你开始反思当年的事情,试图找出当年我利用你的事的纰漏,然后来为我开脱吗?”君朗轻轻一叹,黯然道,“若是未有当年之事,你我是否会到如此境地?可破月,你需要知晓,那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变的,何况宣王,哪有秦帝宽厚?”
云破月道:“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我只想听当时的答案。”
“宁一一是刘三才的亲属。我知晓宁一一曾在邙山救过你,可她却并非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宁一一的母亲是凤阳春花楼的一名妓,而其生父乃刘三才小妾宁氏的表哥宁庆。宁一一之母被宁庆赎身后生了宁一一,因生宁一一之时难产而致不孕,后来两人皆被被宁庆正妻借口除了家谱赶出了宁家。宁庆只得偷偷在外养着宁一一母女,至于宁一一如何与刘三才相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