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3 / 14)
怪我小心眼儿,一见你就来气,光惦记你和王大花那点破事了,忘了自己的重要任务,不过,我也没想到来接头的同志能是你呀。”
“你弄错了,我真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同志,不过你放心,看在大花和你儿子的面子上,我绝对不跟别人说你是共产党。不过唐全礼,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你不应该当这个共产党,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大花和孩子怎么过啊。”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唐全礼无奈,“不过,这也对,不能轻易相信一个人,这是组织纪律。可我有接头暗号呀,我问‘你想吃点啥?’你说‘来盘九转大肠’,我问你‘要咸口还是甜口?’,你应该说‘甜口,加点香菜’,对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来不吃臭烘烘的猪大肠,不信你去问问王大花。”
“装,你接着装。”唐全礼急了,抬手要打夏家河,这一动却挣到了伤口,自己痛得“哎哟”叫起来。
狱警又来了,这一次带走的是夏家河。
夏家河被蒙上眼罩,七拐八弯,进了审讯室。夏家河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也没人讯问,先是吃了一顿皮鞭。夏家河浑身血迹斑斑,疼痛让他浑身抽搐,最终昏死了过去。这时,刘顺把一桶冷水朝他头上泼下去,夏家河这才苏醒过来。
“夏先生一看就是聪明人,其实完全不必受这皮肉之苦。”刘署长坐在桌前,一边修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我真是被冤枉的。”夏家河带着哭音说。
“看来,还是得给你提醒提醒啊。”刘署长笑笑,朝刘顺丢了个眼色。刘顺从火炭里抽出红红的烙铁,在夏家河面前比比划划。
夏家河有些怕了,用力朝后抑着身子,说:“别别别,我说、我说……”
“你到底把东西藏在哪?”刘署长逼问。
夏家河小声说:“隆昌旅社后院,东面数第六棵苹果树底下。”
“怪不得你从隆昌旅馆搬走了,心计倒不少。”刘署长得意地笑起来,“你想把这东西送到哪去?”
夏家河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大连。”
刘署长立即派刘顺去了旅馆。过了半晌,刘顺回来了,把一个小包袱交给刘署长。
“这是什么?”刘署长疑惑。
“盘尼西林。”刘顺答。
“怎么,他藏在旅社后院的东西……是这个?”刘署长吃惊中带着失望。
“对呀,这可是禁药,要是被日本人知道了,必死无疑。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