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2 / 7)
说,“那年沥川的妈妈开车带他去买东西,半道上出了车祸。他妈妈死掉了,他的大腿受了轻伤,可是好久也不见好,还痛的要命,接着就查出是骨癌--恶性的。当时医生说,情况太严重了,化疗保腿和截肢的生还机会都很小。只有进行保守的放疗。”
rene想了想,说:“这样吧。icu房外有家属休息室,你去那儿休息吧。”
“暂时脱离危险。我们已经把他转入普通病房了。你还是回家歇会吧,至少好好地睡一觉。”
“你们这对傻鸳鸯,alex为了你向全家人宣布他不再回瑞士了,他说他自己时日不多,愿意死在中国,葬在北京,他已选好墓址,连墓碑上的话都选好了。”rene闭上眼,好像面前有一副棺材,然后用牧师的声音说:“这里睡着王沥川,生在瑞士,学在美国,爱上了一个中国姑娘,所以死在中国,阿门。”
我沖出去叫护士,护士进来,摇高了床被,半抱着他,轻轻地拍打他的背,助他排痰。折腾了十几分锺,他精疲力竭,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我出了车祸---骨折。沥川没有告诉你,是吗?”
我坚决摇头:“我不放心,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待着。”
正在此时,沥川突然张口对着护士耳语了几句,护士没听清,他又说了一次,护士就离开了。我们相互对视着,一时间都不说话。
“我知道,”我歎息,“他的心很苦---他太会折磨自己了。icu病房只允许有一位陪客,rene对我说:“你的伤没完全好,不如我们都回去,明天早上再来看他吧。”
“不是我不想睡,可是,万一阿生了什么意外......”我的嗓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哪个病房?”我问。
rene歎了一口气,点点头:“医生对转移的病灶进行了肺叶切除,之后他经过了整整三年的化疗。人瘦的脱了行,头发也掉光了,非常虚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说真的,他的样子完全变了,就算你见了也不会认得他。化疗的副作用很可怕,此外,他还有骨痛,有几次,实在太痛苦,他想一死了之,却又怕他父亲和爷爷奶奶们伤心。总之。。。那三年,若不是有你的email,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下来的。”
rene点头:“沥川每半年就会回医院做例行的检查。那一年回瑞士,他被查处癌症转移到肺部。你知道,骨癌肺转移的成活率非常低。这等于向他宣判了死刑。他说你当时正在热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