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4 / 5)

出关。

“是她追的我,追得紧紧的。”他两嘴一弯,用一种打趣的语气。

“听,听明白了。”

关检非常顺利,出站口里站满了接机的人。不少人高高地举着牌子。

“放松,肩部放松。我先按肩,再按颈,再按头……整个过程你都可以闭眼睛。”徐先生用催眠式的湖南普通话对我说。

“等等!”那边传来一声大喝。

“怎么去我家,你知道吗?”

“把地址给司机看,对他说『fahrensiemichbittezudieseradresse!』(译:请把我送到这个地址)他会把你带到我家门口。”

“很贵吧!”

“记下来:xxxxxxxxx,这是我的手机号。”接着,他又报了一串德文,把字母一个一个地拼给我,“这是我的门牌号。有一把备用钥匙放在门口右边花盆的垫子里。万一我没有找到你,你通过手机来找我,或者直接去我家,记住了吗?”

“行。”

“有。”

“你去瑞士干什么?欧洲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旅游团,三万块钱玩七个国家,怎么样?”唐玉莲在电话里劝我。

“工作紧张,不能多呆,回来还有几个翻译要due。”

“谢小秋,不许挂!”沥川在那头不耐烦地打断我,粗着嗓门问:“你是不是在苏黎士机场?”

中午很快就到了,我饑肠辘辘,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吧买了一个三明治。不敢在小吧里吃,怕rene来接我找不到人,仍旧等在出站口。

“是啊。”他很得意,“它是不是很可爱?”

“……嗯。我是来观光的,明天就走。”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度,“我,我不是来找你的。”

“有……”

“他昨天刚走,”他顿了顿,说,“如果是翻译上的事,你找我也一样。”

“你身上有笔吗?”他说,语气忽然变得出奇地冷静。

“大哥,我也追一人,他死活不答应。”

“我买的。她喜欢,我就买了。每天我们一起散步都带着它。这狗太小,上次还差一点弄丢了呢。”

有点不寻常哦,不是护士,居然是沥川直接接电话。

连续两周,我没收到沥川的任何电话。打给他的电话都是护士接的,回答千篇一律:王先生正在治疗,不方便接电话。我给rene发短信,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