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3 / 5)

出国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大事,但出国两天,对我而言不过是去了一趟九寨沟。我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坐上了北京去苏黎士的飞机。周三下午五点半出发,苏黎士时间早上六点十分到。临行前,我给rene的msn发去了一条短信,告诉他我的起飞时间和航班号,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他到机场接我一下。虽然这段时间霁川和rene都在回避我。可是每次我发短信,rene都会回复,尽管可能回答得很短。如果rene没收到短信,也不要紧,我就把这趟当成是自助旅行。

“麻烦你给我几个地址吧,要便宜的,靠近机场。如果我找不到别的住处,就住旅店。”

“我最近老是失眠、头痛。”

我没有看见rene。

我忍不住问他:“啊,你有一只吉娃娃?”

我对沥川,要怎样才算尽力?

徐先生停住手,站到我面前,用茫然的眸子空洞洞地盯着我:“人家不理你,难道你就不会去理他?我觉得,你一定还是没尽力。”

“坐……坐出租?”

“笨!”

他的指根柔软,有时又很坚硬,顺着我的经脉慢慢揉捏。我正打算闭上眼睛,忽然看见他的窗台上放着一个狗屋,里面居然养着一只小狗。吉娃娃。

“还能在哪里?北京呗,cgp办公室。”

“算了,别坐出租了,当心遇到骗子。三十分锺之后你若是还没看见我,就每隔五分锺给我打个电话,行吗?”

我看见他的双肘上各磨出了一个黑色的,鸡蛋那么大的茧子。这几年他大约按过上万人吧。

“跟你没关系,再见,下次聊。”我准备挂掉电话。

“那人家也许是不愿意……”

天啊,我在心里算,几千块,他要按多少人才挣得回来啊。

“行,记得到银行去换点瑞士法朗,不要欧元。有些店子不收欧元的。要我顺便帮你订旅店吗?”

连续失眠两周,我得了偏头痛。这个毛病以前我通宵写论文或做翻译时也会有,但压力一解,症状就会立即消失。这一次不这样,发作起来半个脑袋都麻木了,跟抽了筋似地。周二下班时,我头痛欲裂,买了一瓶阿斯匹灵,顺路去了小区里的一家盲人按摩店。

黎明时分,飞机越过清晨的薄雾和一道道森林、山丘,准时到达苏黎士机场。我没有大件行李,只有一个随身带着的小号旅行箱。便跟着大队人马坐着快捷电车从第二航站驶到第一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