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 / 6)
休息,请过些时候再打来吧。”
“也不是bossy啦。霁川只是主意比较多,往往也比别人的好,所以老想让别人听他的。”大概意识到说多了霁川的坏话,rene连忙补救。
他看见我,有点窘:“你好,谢小秋。”
岂止是自由,简直颠倒过来了。在北京的时候,一直是沥川照顾我,住在一起时都是他起来弄早饭。我很小就开始做家务,因为我爸生活能力特差,碗可以几天不洗,被子从来不叠,家里总是乱得跟狗窝似的。我姥姥说,我爸在上海的家里有保姆,他自己除了读书和教书,什么也不会,连借个榔头都要我妈去敲门。我因此郁闷地以为将来我嫁出去了,也逃不过当煮饭婆的命。想不到还能过上被人照顾的日子,顿时幸福得找不着北了。把这些告诉沥川,沥川还心疼了半天,说我从小太受苦,上帝都难过了,特意派他来照顾我。他一定会好好地照顾我一辈子。我当时没把这话往心里去。自从我妈去世,我就悄悄地相信了这样一条真理,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最终也会离开你,一去不复返。
那边,停了很久。
“我逗你玩的呢。rene让我过来看一眼,有没有新的消息。我刚上来,小秋,你加我的msn。”
果然,沥川这话说了刚刚两个月,他也从我面前消失了。
“教练说,根据报名的情况看,有不少人有中级水平。所以现在大家随便跳,他先观察观察,马上就分班。从下次开始,这个时间是中级班,下一节课才是初级班。”他慢慢地说,看样子和那个丁老师混得很熟。
夜风很暖,已经是春天了吧。
“rene,你说,我和沥川,应不应该在一起?”
我飞快地敲字,直入主题:“霁川哥哥,我可不可以现在去瑞士,看看沥川?”
“是啊,”他说,“教练刚才吩咐大家找舞伴。难得我们认识。你能不能做我的舞伴?”
愁怅啊……愁怅……
rene立即回答:“当然应该啦!不过安妮,我得告诉你,alex这小子从小就格外倔,拿定了主意就不回头。连他爸那样的倔老头儿,见了他,都避让三分。好啦,我得去看一下我煮的汤,等会儿过来。”
整整六年,我都没有尽情地笑过。真的,就算是去看最热闹的喜剧,我也会哭,会觉得我其实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人:癡心妄想、贼心不死,明知是镜花水月,也要破釜沉舟。
我双眼噙泪,坐在台阶上,长久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