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 / 6)
练。艾松解释说,他原来跟着丁老师在海澱区体育馆,现在这边要丁老师过来,那边的班刚上了一个月,他不想换老师,就跟着来了。
那端沉默片刻,话音明显地不悦:“是谁告诉你我要用呼吸机?”
“嗯……我也有点怕见老一辈的。”我的脑子,不时闪出《孔雀东南飞》里的句子。
“很奇怪吗?”他知道我怎么想,表情倒很镇定。
“怎么有空来这里?”
霁川大哥呀!!!我的口张得大大的,震住了:“你……你几时上来的?”
“可是——”
果然,电话那头,沥川发出了很含糊的音节,好象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传来费力的呼吸声。
“嗨,艾松!”我上去打招呼。
回头看,是艾松。
“嗨,这是你的衣服、你的包。已经下课了。”
我挡得住吗?
音乐响起,很煽情的拉丁情歌。教练说,先让大家听听音乐,跟着音乐随便跳跳,热热身。
“你的教练?谁是你的教练?”
街灯忽明忽暗,飘满孜然的香味。
月亮在树梢间浮动。
“有点。”
“那你,安妮,为什么不来瑞士?”rene问,“沥川出院了你就来瑞士好不好?我调你来瑞士总部,发给你和沥川一样多的工资。”
和rene聊了一个小时,知道了很多沥川的往事。和霁川聊了半个小时,凡是沥川不想让我知道的,霁川一丁点也不透露。我们一直在谈瑞士的气候和风光。
森森然,我浑身冰凉。不得不跑到厨房去,倒一杯热水暖和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解释:“我们学物理的,总被人说成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我想来平衡平衡……”
“等等!”我大叫,“王先生刚才没事吧?”
“挺好的。”
“嗯……嗯……”我在找借口。
“我跟着我的教练来的。”
我没话了,过了一会儿,我没话找话:“拉丁舞挺好的。”
rene这样说,好像我是沥川家的儿媳妇似地,我不禁又郁闷了:“别说了rene,沥川和我已经over了。现在他身体不好,我不想让他难受,他让我over我就over吧。”
“你还需要呼吸机吗?沥川?”
这一回,是护士接的,仍旧是生硬的英文:“王先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