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3 / 8)
给她留一张?您看怎么样?”
偏偏这时车站广播:“成都到北京1394次列车已到,停车五站台,停车五站台。”
大叔哈哈大笑,说丫头真有你的,挺逗的嘛。
我赶紧问:“谁是小张?”
那位大叔也强提着精神,看今天的人民日报。
“再说吧。”
“现在哪里订得着,连站票都没了。”
我愤怒地看着他,郁闷。
“k471卖完了,只有t61,空调特快。”
他替我脱鞋子,一件一件地脱衣服,然后把我塞进被子里。
“好吧,我要一张硬座。”
暖洋洋的气息吹在他颈子上,他有些脸红:“这是黄色小说里面的句子吧。”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他的声音无限温柔。
他收线,看着我。
我没张口,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替我回答。
“嗯,又学了一个生词。跟你在一起怎么这么长学问啊。”他摸了摸我的鼻子。
——我坐什么舱她坐什么舱。
“妈呀,说得太在理了,我老婆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是什么书啊,都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大叔流着哈啦滋说。
“你呢,打算怎么办?”
除了王菲,我就喜欢周华健。这首歌我其实是很喜欢的,但修岳这么一本正经地用小楷抄给我,让我觉得有点用心良苦。我虽小小年纪,对遮遮掩掩的学生式恋爱不感兴趣。记得有一次和301的哥哥们一起看日剧《情书》,长长几个小时,所有的人都看得潸然泪下,不胜唏嘘,只有我,无动于衷。没胆色的男人才做这种处心积虑的事。爱情是进行时,不是过去式。是祈使句,不是感歎句。
“是啊。”她的语气淡淡的。
沥川走到窗口,对服务员小姐说:“对不起,小姐,耽误您的时间,真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她掉了钱包,没法买票。”
火车站里强烈的白炽灯二十四小时普照大厅,使我好像到了太空,失去了昼夜。下午我吃了一个馒头,托身后的大叔替我盯着位子,自己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打了一个盹。到了晚上,我的精神非常不济,只好拼命喝咖啡。那位大叔问我:“小同学,你的家在哪里?昆明吗?”
“别!”我大叫,“我已经排了两个通宵了,眼看就要到我,谁让我功亏一篑,我跟谁急!”
这是什么世道,闻人善则疑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