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章 (2 / 8)

深滴。”他拿腔拿调地说。

——对。

“嗯。”

“这两天你就睡这里?”他扫了一眼四周,乱糟糟的人群,此起彼伏。一位农村大嫂正对着镜子剔牙,另一位媳妇则袒开胸脯奶孩子,毫无顾虑。

我知道冯静儿很少亲自提水,她的水一向是路捷提的。

“路捷参加了一个外语提高班,抽不出空儿来。他的水还是我提的呢。”她笑。她一向志得意满,但今天的笑,不知怎么,有点苍凉的意味:“我们一直想请沥川吃饭,偏他不肯赏脸。他替路捷改的申请信挺管用的,好几个学校来函。我们选了芝加哥大学,人家答应免学费。你知道,像芝大这种学校,很少给本科生免学费的。路捷在国外有亲戚,可以替他担保。现在,一切就序,只差录取通知书了。”

“大叔,您看这段,说得对不对?”

我只有十七岁没错,可是我并不认为我要等到三十七岁,才能真正了解男人,了解沥川。

“莎士比亚。”

我说,那就替我谢谢路捷。

这些年一个人

回来时已经七点半了。我打开手机,上面显示我错过了六个电话,全是一个号码,沥川。

梳洗齐整到你窗前,来做你的恋人。

“你借我钱,我还你。”

我来劲儿了,又给他背一段:

我排了一个通宵,好不易熬到天亮,售票口开窗,排在我前面的人,每人都是一人数张票,眼看还差十来个人就要轮到我了,小窗“哗”地一声关掉了。一个牌子贴出来,“今日票已售完。”我忙向一位买到票的大叔取经。他说:“排一天怎么够?我都排三天了。今天还差一点没买上。”

吃了早饭我们一起回到排队的地方。这一回终于轮到我了:“小姐,请给我一张到昆明的k471。”

考完试后,我在寝室好好地睡了几天觉,便到火车站排队买回云南的车票。时已快至春运,卖票的窗口排起了长队。北京火车站每天八点开始售票,一直售到下午五点。通常的情况是,窗口的门一打开,不到十分锺,当天的票就卖完了。第一天,我不知底细,上午去,没买着票。一打听,买到票的都是当晚排了一通宵的。车站滚滚人潮,勾起了我思乡之念。我立即回寝室拿了足够的水和干粮,拿起那本修岳送的《月亮和六便士》,加入到排队的热潮当中。

那小姐竟然对他展颜一笑:“不要紧,这样吧,排队不容易。让她回家取钱再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