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5 / 6）

见沥川在和江横溪及夫人谈话，我没有过去打扰，自己一个人站在画廊看画。

我看见他脸上有得意的笑容。

“王总是香榭大厦、万科新城和龙岗酒店的主设计师，对吗？”

我纳闷，怎么玻璃厂的厂长也到后现代画廊里来了？

沥川没有说话，一直摸着我的脸，我的头髮：“我也没有妈妈。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车祸。”

“许先生，您对您的工人负责，我对我的项目负责，各司其职，您说呢？这不是演电视剧，别跟我来感情戏。”

“也是。”

“cgparchitects的王沥川先生。”

“就是这样。嘿嘿。”

“密林公司的安鲁斯先生。”

“哎，我觉得，其实，这个画廊里还是那么一两个人，不大像画家。”我看着人群中的一个人，说。

“她很自信，结果出了事，乡下医疗条件差，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妈妈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会有事，临死之前还问我，喜欢不喜欢我弟弟。”

“哦，你也知道庄子？”他有吃惊，“庄子是我最喜欢的中国哲学家。”

“不大喜欢，也看不懂。”我说，“不过这画廊的设计倒挺别致，我很喜欢。”

我想保持镇定，但脑中一片空白，我听见我在说：“沥川，带我离开这里！”

“我以为那样可以治好我。”

我咽了咽唾沫，沉默片刻：“这是一张人的脸。”废话。

“哦，就在这里。”女生笑盈盈地说，她不敢看沥川，却是满面通红。

那人递上一张名片：“东风玻璃厂厂长，许建国。”

沥川微怔，继而说：“先生您找哪位？”

“宋清。宋江的宋，清楚的清。西安美院。”他自我介绍。

——“人的身体，是隐藏的，欲望的，不可见的。”

我想坐起来，他按住我，“再躺一会儿。”

——“所以这张有身体的脸，意味着欲望由隐藏变成了公开。嘴与阴道重合，说明后现代的性与古代的性有本质的区别。”

“那么，依小姐看，这画的主题是什么？”他继续问，显得很感兴趣，很想听我谈一谈的样子。

他莞尔：“可以了。”

他低头看我：“为什么你的签名要写得那么小？”

“为什么？”

“谢谢。”沥川把我手上的签字笔一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