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4 / 6)
是从欧洲进口。”
“什么本质区别?”宋清饶有兴致地问。
“外层玻璃的生产贵厂可能不成问题,可是,内层玻璃的low-e涂料只怕不容易过关吧。此外,幕墙的安装技术难度也很大,要和暖通系统对接良好,我们通常是请瑞士专业安装咨询公司来负责。”
“沥川,这个,你们家的历史,也太乏味了吧。”
“资本家?”沥川眉头不自觉地挑起来。
“所以……”
奶奶的,我豁出去了:“嘴是什么?嘴象征着什么,你说说看?”
再看沥川,他背对着我,肩膀笑得发抖。
“我们查过先生您的背景。您是a&e,这意味着您是建筑设计师,同时也是建筑工程师。如果您说为达到设计效果需要某种建材,施工单位非买不可。”
“那么,王建筑师,你是属于什么风格的?”
“载体变了。是吧。后现代的欲望是通过嘴而不是通过性器官来表述的。”
“可是,你还看恐怖片……”
“再往下听你就得嫌烦了。”他说,“我哥哥也,我爸爸也是。我妈妈也是。我叔叔也是。我爷爷也是。”
女生被他的绅士派头打动了,拿着风衣假装想什么,发了一阵呆,半晌,递给沥川一个纸牌:“凭这个取衣服,请拿好。”
“我只负责外观和园林景观设计。您应当和施工部门打交道。”
“这样和你说吧,”他自己喝了一口水:“我是建筑设计师,对不对?”
“你是大人物我是小人物。”
“自然主义。尽可能超越时代的限制。”
“你是天生就这样,还是有什么心理因素?”
“发人深省。”沥川看着我,脸上有笑,淡淡的,意味深长的。
“哪一位顾问?”沥川问。
我想起一位我熟悉的先哲:“是不是就像庄子那样?”
“想喝水吗?”他问。
“不然人家为什么请我来?”
彼时,我们正和一群中央美院的学生们站在一起,想尽快把时间耗掉。他们在那里大谈康定斯基,我们假装在听。
“我是。”
“为什么?”
“对啊。”
“是啊,”我作深沉状,“挺喜欢的。”
“语言?”他试探地回答了一句。
趁这个机会,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