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 / 10)
一下筷子。
他知道保护自己,所有的回答都很短。冯静儿“夫妇”紧锣密鼓地和他咨询了一个多小时,我竟没机会插嘴。
他是高位截肢,带着假肢走了这么远,怎能不辛苦。我没有离开他,陪他坐下来,从包里找出一瓶矿泉水:“要不要喝水?”
我迅速地扫一眼菜单,迅速决定:“辣子鸡丁,清炒黄瓜。”
“这区别就在吃鱼上。不可以一端上来就用筷子剁成两半。应当吃完一面,翻一个身,再吃一面。”
“我不喜欢集体活动,虽然我总是尽量做到合群。我宁愿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看小说,听音乐,吃零食。”
沥川还在楼下等着我。我们一起往前走,地上有人扔桔子皮,我差点滑一交,被他及时拉住:“小心。”
“谈不上有熟人……我只是个学生而已。”
“我们只是……一般的认识。”我满脸通红。
“对了,说到过桥米线,昨天我还上过网。北京有好几家云南馆子,离我们最近的那家在……”
“这个……不大记得。”沥川想了想,说:“九三年?不对,fogel是九三年,becker是九二年。”
“考砸了可别怪我。”
“我把它放在窗台上凉着,夜晚气温低,没事儿。”
“王沥川。这位是我的表妹,谢小秋。大学一年级。”
“你会写?”
沥川知趣地站起来:“谢谢各位的热情招待。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你们尽兴。”
他伸手过来拉我。
我又想起一件事,问:“你住得那么高,万一大楼停电了怎么办?”
“早上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你的朋友。”我说。
“嗯。有什么不对吗?那里的停车场又大又空。”
“算是吧。”
修岳趁机和我搭腔,有一搭没一搭问我家乡的情况。
“王同学赏个面子吧。”魏海霞软硬兼施。
“那个proposal,我根本不会写。”
那个站在门边,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的,果然是沥川。
“一晚上肯定会坏的。”
“不着急倒车,这里有多余的车位,我的司机会把车停好的。”校长从容道来,非常有风度。
“怎么了?”我问。他的手冰凉,像冬天的空气。
我小声说:“沥川,快上车,我们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