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章 (1 / 10)

“怎么好意思呢。”我忽然想,我的脸已经洗过了。

“为什么?”

沥川笑而不答。

这群人,不把沥川绑架到楼上绝不甘心。女生楼的楼梯比电影院里的楼梯陡得多,我让大家先上楼,然后独自陪着沥川一级一级地往上走。

“难怪你看上去精神那么好,脸色总是红润的。”他凝视我的脸。

“不了,”我担心他上楼,何况还提着两瓶水,“我们去餐厅。”

“就这些吗?”

“是白天。”

“你怎么知道?”

“说到易经,你会算命吗?”他又问。

“你怎么知道?”

“不来……我们甚至都谈不上是朋友,只是认识而已。”我再次更正。

校长走了,沥川站在车门边,抱着胳膊看着我,浅笑。

路捷一直在旁边默默喝咖啡。他向来是女孩子们的中心,典型的大众情人,今天看到这副情景,便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是吗?我们大学的经济系一般般了。我爸爸以前在复旦,现在在人大。王先生,你是哪个大学的?”

“就在前面。一楼是学生餐厅,二楼可以点菜,人们都说小炒好吃。我还从没上过二楼呢。”

“那就去二楼。”

“不算最好吧。”沥川说,“麻省和哈佛都不错。耶鲁和普林斯顿也可以。英国不是还有个伦敦经济学院吗?”

“那你们最常吃的是什么?”

我看着他,哑然。

他没有往下说,因为我根本心不在焉。

一夜没睡,精神不佳,一天的考试居然很顺利。只是我一闭眼,就看见沥川,看见他孤零零地站在电冰箱旁边,弯下腰去,以一种类似体操的姿势去拿牛奶。多年以后,每次想起沥川,第一个在我脑海中闪现的,总是这个画面。然后,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忽然捏住,酸酸的,喘不过气。下午考完最后一场,我去水房提了两瓶开水,慢慢地往回走,还没走到寝室看见宁安安飞快地向我跑来。

“我的朋友?”

“小王是哪个系的?”修岳问。

“胸有成竹了,是不是?”

“冯静儿她们还有301的哥哥们已将他团团围住了。能不能请你告诉他,现在是打开水时间,如果他继续站在女生楼下,会出事故的。已有三个女生光顾着看他,提着热水瓶跟人撞个满怀……”

他倒是吃,只是半天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