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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管我硬不硬,我跟你说要就是真的要,没有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3 / 5)

许星言专心致志地装睡,也不好意思翻身侧到那边儿,怎么着都感觉不自然,怀里搂着一根烧火棍似的,闭眼闭得眼皮发酸。

许久,他听见纪托开口:“睡不着别硬睡了。”

谢谢台阶!许星言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纪托。

纪托也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视三秒,许星言扛不住挪开了视线。

“看不看纹身?”纪托问。

许星言噌地抬头:“看。”

纪托坐起来,背对着他。

纹身的线条极其精致,颜色深浅对比明显,沿着纪托的后背,颇具立体度地呈现出飞翔的姿势,翅膀边缘蔓延到右臂上,明明是这么一大片纹身,却不显得夸张,刚好贴合了宽阔的肩线。

许星言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翅膀的勾线。

纪托动了一下,回过头,睨了他一眼。

许星言缩了缩手,纪托转回去之后,他又把手放上去了。

这次不是用指尖小心地碰,而是整个手掌都贴上去。

摸到硬邦邦的背肌轮廓,再顺着肩胛骨和手臂的线条往前。

手腕倏地被抓住,纪托转回身,一个多余动作也没有,摁着他压在床上。

酒店的床垫很厚很软,让许星言有种陷进去的错觉。

纪托只穿了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比纪托多穿了一件t恤,也没好到哪儿去。

纪托从上面压下来的,许星言两条腿分在纪托两侧,大腿内侧刚好挨到纪托的腰。

明明是纪托挤进他的腿间,但现在的情形就好像他用双腿主动夹着纪托的腰。

意识到这一点,许星言立即放松两条腿。

没了腿的阻力,纪托降下来,完全覆住了他。

情形更诡异了。

许星言转移视线,看看翘到眼前的被角,又看看被光线扎成筛子的米色窗帘。

实在被来自上方的视线烧得快熟了,他只好看向纪托。

“摸得开心吗?”纪托说。

许星言:“你是景区文物,不让摸?”

纪托再次低下来,颇具暗示性地扫了他的嘴唇一眼,而后重新看向他的眼睛。

许星言闭上眼。

嘴唇的触感似乎比平时灵敏了一万倍,纪托还没亲上来,唇已经莫名有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片刻后,耳朵也开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