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管我硬不硬,我跟你说要就是真的要,没有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2 / 5)
可能是他一脸享受的表情把食物和红酒衬托得格外完美,纪托挪过一只高脚杯,握起酒瓶,倒上了小半杯。
许星言脑中的警钟咣咣鸣响,急忙摁住酒杯底座,不让纪托拿那杯酒:“你不能喝这个。”
“一点点,没事。”纪托看着他。
酒店房间里的灯都打开了,但这里的灯基本都是氛围灯,哪个也和亮不贴边。
雾蒙蒙的光线下,纪托那双闪着水波的眼睛望向了他。
许星言没魂儿了一样看着纪托,摁住酒杯底座的力道也不知不觉松懈了。
纪托抬起高脚杯,没有拿到自己嘴边,反而送到他面前。
微凉的玻璃杯沿儿轻轻蹭着他的嘴唇,许星言下意识张开嘴,杯子被纪托的手倾斜过来,红酒慢慢渡到口腔。
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杯子后撤,纪托的脸忽地在眼前放大。
下唇被纪托轻轻碰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像用的是舌尖。
舔了他一下。
“苦。”纪托评价道。
许星言后知后觉明白了纪托所说的“一点点没事”。
他坐在原地愣神儿,半晌,听见了浴室的水声。
纪托在洗澡。
有点儿想看纪托后背上的纹身。
在体育馆时没来得及仔细看。
秉承着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许星言把酒瓶里的底儿倒出来,喝了。
喝完有点晕,栽在床上想眯一会儿,不小心直接睡了过去。
做梦梦见纪托扒拉他,他不忘拽着人家要看纹身。
窗帘遮光性不咋地。
光透过布料一缕缕地漏进来,亮得晃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星言睁开眼,视野里满是男性的胸膛。稍稍抬眼,看见的是锁骨,再往上是喉结。
那枚喉结动了动,一只手伸过来把许星言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还早,再睡一会儿。”
许星言确实很困,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几分钟之后,脑袋反倒活泛了。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贴着的热源。
他闭着眼想象了一下姿势,确认此刻被他枕着的是一条手臂。
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手臂,他两只手都在被窝里。
枕着纪托的手臂?
瞧着这热乎劲儿不像刚枕上,难道枕了一宿?
不会把人压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