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3 / 6)
武打戏的角色,和一个高位截肢的残疾人。
薛笑松了口气,雀跃道:“做过观察作业后,我好像有点理解要怎么才能演得更‘活’了。”
“死亡对于活人来说肯定是阴影一样的存在吧?但是电影名字又叫《春园》,‘春’这个字已经喻示了这部电影对死亡的态度,这就是生命进程中最自然不过的一环,死和生是一样的,需要所有人正常地看待。”
黄小林和范学一样,同样是已经签约了娱乐公司,之前演过不少配角的年轻演员,这次也同样是不得已才选了《春园》的4号角色,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父亲。
“这部电影讲的是四个家庭的人来陵园买寿穴的故事,你们如果做过相关的功课就应该知道,现在活人都是不被允许随意买墓的,要买必须符合相关的要求。”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带着这种思考逻辑去看待一份全新的剧本,薛笑有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太离谱了”四个字彻底把范学击碎,他攥着剧本,闷声不吭回去了他的角落。
那天他跟着大部队出去做观察作业,他就坐在街头,一动不动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一边动脑子思考,这个人会是什么职业,那个人正打算去干什么。
薛笑一愣,想了想,道:“……两位父亲?还有电影里那对老爷爷老奶奶。”
“你从这部电影里领会到了要珍惜自己的家人,你希望你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能健康快乐地活,你也希望不会在有限的人生里让你珍视的家人伤心,所以你自己也要健康快乐地活,可是——你现在演的是这个即将死去的年轻人诶!”
薛笑一怔。
“这个年轻人不希望自己的父母伤心是肯定的,可你现在好像把过多的情绪放在了这一点上,而剧目最开始,这个年轻人自己面对死亡时的恐惧与痛苦呢?又好像被弱化了。这就涉及到一个,面临死亡的人自己会有多害怕死亡的问题。”
薛笑低头沉吟。
“如果你演的是范学那个角色,一个八十一岁,身体健康,只是单纯踏入了生命最后阶段的老人,那么你把注重点放在让家人宽心上面,我觉得是对的。可一个年仅二十岁的癌症晚期患者?”
“——每当癌痛发作,清晰感觉到死亡离你一步一步更近的时候,你真的不会害怕吗?你的人生才刚刚到最灿烂的阶段,却就要结束了,你真的不会不甘心吗?”
薛笑陷入了沉思。
窦鸣剑的表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