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八章 (2 / 6)

:“是不是要一沉再沉?”

薛笑老实点了点头。

“这也注定了聚集在陵园业务厅里的这四个家庭出身的人都会有各自的故事。和墓、和死亡有关的故事不可能是一味欢乐的,想也知道会有点悲,但你们也不是来刻意展示你们的‘悲’的,对不对?”

官若荧:“也就是说,你的关注点都在‘长辈’身上,对吗?”

官若荧看过他的表演之后,赞赏道:“薛笑,你第一轮表演时候的毛病有点改了诶!”

官若荧指导他的时候面色好了不少:“你还缺了一点为人父的味道,和一点为人父之后又丧子的味道,知道这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薛笑、窦鸣剑和顾领从剧本中抬头,认真听她说。

窦鸣剑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驾驭不了后两者,脑子一懵做出了这个选择,踏出选择间大门就后悔了——这角色选得太错误了。

官若荧是典型的“两不靠”派。

官若荧点点头:“第一轮沈老师不是说你的表演有点枯燥吗,细节设计没有灵魂,但你现在好多了!”

整整三个小时,不知不觉中,他好像产生了一种全新的理解人物的逻辑。

薛笑听着官若荧的话,暗暗又琢磨了遍。

官若荧点头:“但这种‘沉’是不显山露水的。”

“电影到了最后,不论这些角色们最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踏入这个陵园业务厅,最后他们全都接受了死亡,学会了面对死亡。”

官若荧给他们简单剖析完之后,道:“你们要带着这样的理解去重新看待你们所饰演的角色,去揣摩他们的行为、神态和台词。”

薛笑他们点了点头。

有些演员则会反其道而行之,演得特别活泼,等到剧情转折一来,就开始沉重,哭吼,这种大喜大悲的演法其实也争议特别大。

官若荧教他去观察,沈亭言则告诉他要不停地去想、去思考。

“这就是后半段的‘悲而不悲’,该伤心,但已经学会面对。”

薛笑把他们的话都记进了脑子里,把“观察”和“思考”叠加在了一起。

官若荧叹气:“哪里都不对,你这两天抓紧去做下观察作业吧,去看看外面的老人都是什么模样的!你这也演得太离谱了!”

薛笑眼睛一亮:“真的?”

当时留给他的角色除了这一个,剩下的是一个需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