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1 / 5)
第八十八章
虽然知道是在演戏,但是听到这句话时,夏溪竹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就像有人正拿着一把小刀在不断地划,不至于要命,但那细细密密的痛意却一点点将他由内而外缠绕包裹,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什么?”
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变故发生得太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有一瞬间,他竟然体会到了时乐的感情。
“抱歉。”对面的女声中含着深深的歉意与难过,“请您节哀。”
“啪。”夏溪竹手中的电话就这么落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镜头移到他的脸上,给了夏溪竹一个特写。
只见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一片,眼中噙着一滴泪,将滴未滴,眼神空洞而茫然。
“很好,卡。”导演喊道。
看到沈停云时他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也不顾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于是连忙按住夏溪竹的肩膀晃了晃他,担心地叫道:“夏夏?”
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唞,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悲伤到极致,却连哭出来都不能。
今天早上还和他有说有笑,依依惜别的人,晚上却突然躺在了那里,身体没有起伏,也没有一丝呼吸。
导演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于是便把拍摄放到了明天,让他缓一缓。
夏溪竹僵硬地点了点头,把手收了回去。
“吓死我了。”夏溪竹环着他后背的手指不断收紧,带着哭腔说道,“有人说你出事了。”
夏溪竹想要张口和他说说话,可是一开口发出的却是嘶哑的呜咽,像只还没开化的野兽,怎么也发不出成型的声调来。
夏溪竹走过去,伸手想要揭开盖着他的白布,然而刚一动作,就被一旁的护士拦住。
夏溪竹有点想哭,可是咧了咧嘴,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然后被护士他领到了最里面,褚邬所在的解剖床前。
夏溪竹刚想点头,然而目光一瞥,却看到了褚邬苍白的手指上套着的那枚戒指。
夏溪竹推门走了进来。
夏溪竹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尸体。
他怕明天说不定就不会再有这么饱满的情绪。
沈停云轻拍着他背的手一顿,回道:“不会不要你的。”
接下来的戏是重头戏,也更吃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