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塔 (3 / 5)
ent=池殊原本积攒了好几天的怒气在这一刻消的气都不剩,他伸手揉了揉边厌的眉骨:“这些天,去哪儿了?”
在带着温度的触碰下,坚硬的眉骨瞬间被揉软,边厌贪恋着这触碰,伸手扣住池殊的手腕,仰头亲了亲他的手心。
酒气氲着池殊特有的体香撞上鼻尖,边厌蹭了蹭他掌心的柔软,闭着眼道出了那句带着沉重的对不起。
边厌好像只会说这一句。但池殊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一句。
池殊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可以压着东西:“边厌,我十二天没找你的人。虽说我两没到正式的那关系上,但也不是这样的。”
说完,池殊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也不能这样。”
“我知道,不能。”边厌抓着池殊的手没用劲儿,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泄露出他抑着的情绪。
在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没用,边厌只能干巴巴地重复着那句对不起,企图从这三个字中偷得池殊半分心软。
但有些话,太浅薄了,戳不进心里,散不了隔阂。
池殊眼眶有些胀,反手刮了刮边厌的眼皮,随后立即抽手起身说道:“很晚了,你该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温度消失,边厌心里一空,还未反应过来池殊接下来的这句话又将他脚下的土地给砸碎。
此刻边厌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念头,他也将其付诸了行动,转手抓住了池殊的手腕,垂着头说道:“池老师,我没有家。”
现在这情况,这句‘我没有家’背后的含义可太多了,池殊即不能狠下心来拒绝,又不敢应背后的沉重,手腕上的温度和力道还在,时刻提示着他边厌的存在。
池殊心室狠狠地颤抖着,如果是十二天前,边厌说这话,池殊能很快地应他一句我给你个家,但现在,池殊不能了。
“边厌,”池殊滚了滚喉结,拖着他的手腕将他拉起来,没看他,“好好休息一晚吧。”
这样的结果虽不是边厌最终想要的,但也足够让他欢喜满足,池殊话音刚落他便立即应了声,跟着池殊进了卧室。
上次换的那件带着花的卫衣还在,可这不适合穿着睡觉,池殊从衣柜里找了件oversize的长袖棉质卫衣和垂感的阔腿裤,又给边厌拆了一套以前从酒店里带回来的洗护套装,里面毛巾牙刷什么的一应俱全。
池殊的公寓不大,设计也不太一样,浴室和卧室装在一起,洗手间又单独拿出来修了另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