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塔 (2 / 5)
着身旁的香气,边厌不受控地去追寻,也跟着池殊进了电梯。
池殊的态度很平,如果没见过他笑意狡黠的样子,会觉得这样很舒服。但边厌不一样,他见过池殊太多不一样的内里,这样的处理方式在他这儿就是生气。
但池老师生气也气的很温柔。也让边厌越发愧疚。
池殊带边厌回了家,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冬季拖鞋给他,自己换上了夏季的凉拖鞋。
“可能有点小。”池殊将鞋收进鞋柜里,“你将就着穿一下。”
边厌朝他脚上看了一眼,心尖蓦地软了一下,将拖鞋递过去:“换一下吧,天冷。”
“你穿,等会儿暖气就起来了。”池殊没接,穿着拖鞋转身进屋开了暖气。
边厌也没再拒,穿上,确实有点小,露了点儿脚后跟,但是很暖很软,像是裸着脚踩进毛绒狗狗的肚子上,连脚趾缝里都透着暖意。
这是这么些天来,边厌头一回感受到的实打实暖意。温到心底的暖意。
边厌又垂头感受了会儿,直到池殊端着水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穿着鞋走了过去。
池殊家里东西有点儿满,但是又没到显得拥挤凌乱不堪的地步,色系也很杂没有统一的风格,但看起来就是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有着生气和温暖。
“喝点热的,”池殊拖开椅子,将水放到桌子上。自己则是端着另一杯坐到了对面。
头顶的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笼在池殊脸上晕着他的轮廓很柔和,但却消不掉内里的冷。
边厌看得清,他没坐到池殊的对面,而是走过蹲在池殊面前,就像那天池殊蹲在他面前一样。
“池殊。”边厌虚虚地抠了抠他的膝盖,“对不起。”
池殊垂眼看着他,胡子拉碴的,但不脏,放到多了几分凌乱困窘的美,像是一位流浪着的边塞诗人,连带着眉眼间的脆弱孤寂,看着令人心疼。
这种脆弱很难见,不像是边厌。不像是池殊印象中的边厌。
池殊没动,听不出情绪的回道:“你已经说过了。”
“可没得到池老师的原谅。”边厌低头吻了吻池殊的膝盖,没敢太挨着,嘴唇在牛仔布料上摩擦,又道了声对不起。
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带着气的摩擦在浅薄的皮肤上触感尤为明显。
就这样,谁能硬着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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