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受害者们 (7 / 11)
女儿的葬礼已经结束了,您是她生前的什么人?”
“我?我们应该算素不相识。”刘畅抬起下巴,墨镜下的双眼傲慢地看向夏秋红。“你不请我进去吗?还是,我们就这样站着聊?”
“哦,请……”夏秋红还没来得及把话完,刘畅就已经迫不及待走进了屋内。夏秋红只好带上房门,也跟着进了屋子。
站在佛龛前的周建山闭着眼睛口中喃喃自语,见到有人进来却没有要睁开的意思。直到夏秋红推了他一下,周建山这才睁开了眼睛,走到沙发上坐下了。但是刚刚夏秋红给周建山的那三支点燃的香不知道被他放到了哪里,夏秋红一看香炉上面没有,顿时慌了起来。生怕丈夫把香随手乱放,到时候引起火来,于是赶紧俯身去寻找。
刘畅进了屋以后,皱着眉头用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像是在驱赶什么难闻的气味。她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心中暗暗鄙夷,夏秋红家的家境显然与自己相比要差了很远。刘畅这时也注意到门旁的佛龛,于是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表示了悼念。夏秋红见状,便指向佛龛的右侧:“这里有……呀!”
夏秋红猛然看见,刚才自己递给丈夫的那三支香,原来被他丢在了垃圾桶里。若不是香头燃着了垃圾桶周围的塑料袋,冒出难闻的气味,还真让人难以发现。夏秋红赶紧上前把香拿出,一把摁灭在了地上。
一旁的刘畅看见夏秋红指着的地方放着香,但是她并没有想要为周惜上香的意思,于是心地绕过夏秋红,走到周建山的对面坐下了。刘畅翘起二郎腿对周建山:“周先生,你好,我是孙绮丽的母亲。”
周建山没有回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刘畅。他只是低着头望着眼前的茶几,仿佛上面有什么十分吸引他的东西。刘畅看周建山不理她,心有不满,于是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周先生?”
“啊?”周建山总算看向了刘畅。
“我,我是孙绮丽的母亲,孙绮丽您知道吗?”刘畅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周建山听完,疑惑地盯着刘畅:“你你是……”
夏秋红看着刘畅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于是赶紧上前打了个圆场:“建山你该吃药了。”着,便去拉周建山的手。
谁知周建山甩开夏秋红要去拉他的手,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着他缩了缩身子把自己窝在了沙发的角里,目光又回复了先前的呆滞。
夏秋红没有办法,只好对刘畅:“真不好意思,我丈夫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去给他拿药,你先坐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