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受害者们 (6 / 11)
,还打车吗?”
夏秋红拽着丈夫走到车旁:“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歇会儿嘛,现在又开工了,怎么样,还打车吗?”出租车司机殷勤地道。
夏秋红点点头,拉着丈夫又坐进了后座:“麻烦你,到天河区。”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夏秋红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哭过的迹象。心里暗道,那个生了重病的,一定是旁边的男人。于是佯装轻松地回道:“好嘞。”
不到半个时,出租车司机便把夏秋红和丈夫回到了家里。这回夏秋红没有把药在出租车上,临走时还向司机要了找零。出租车司机看到这一幕,长出了一口气,心道:不定,我这回还做了件好事,谁知道呢?
待到满怀心事的出租车司机离去以后,夏秋红挽着丈夫进了家门。门的旁边原本放着电冰箱,但是现在为周惜摆设灵位的佛龛让了位置。周建山进来后先诧异地看了灵位一眼,随即眼皮就耷拉了下去。夏秋红放好丈夫的药,从佛龛旁边拿出三支香,递到周建山的手里:“给孩子上柱香吧。”
周建山顺从地接过香,拿打火机点着了。看着袅袅腾起的香烟,他呆呆地愣神,仿佛置身于一种错觉之中。就像他在晕倒以后,梦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场景。他现在看什么都像女儿生前的模样,眼前的香烟随着风扭动着向上攀去,隐约间也变成了周惜的身形。
夏秋红看着宛如雕塑一样站着不动的丈夫吃了一惊,她赶紧推了周建山一把:“你怎么了?”
“啊?”周建山茫然地回过头来。
“我你……”
“叮—咚—”
夏秋红的话还没完,只听到一声门铃忽然响起,她只好抛下周建山先去开门。
“请问这里是周惜的家吗?”
来人是一个看不出真实年龄的女人。她通体穿着黑色,脖子中央戴了一条华美项链。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耳环一晃一晃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脸上显然经过细心的保养,咋一看竟没有发现半条细纹。
夏秋红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想: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可对方既然提到女儿了,那多半与女儿是相熟的。于是便:“我是周惜的母亲,请问您是?”
“我啊?我是孙绮丽的母亲,我叫刘畅,孙绮丽你总知道吧?”刘畅咧嘴一笑,顿时法令纹鱼尾纹通通冒了出来。夏秋红茫然无措地呆在那里,孙绮丽这个名字如果女儿还活着的话肯定会知道,但是问她,那就真的问错了人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