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 (6 / 7)
喝酒,最近别喝酒。”谈之醅想起洪扬那两口子,上次怀孕后发现她老婆又不小心喝了酒,他被迫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搁家里哄老婆。
他未雨绸缪吩咐纪笺,“过个十天半个月没有,再喝,辛苦了笺笺。”
“……”
纪笺都忘了这茬了,不由得低头看自己平坦的腹部,低语:“不会真有吧?”
“什么叫不会?”谈之醅左手虚扶着方向盘,右手伸到副驾驶座去摸她脸,“人家做安全措施的都说有就有,我昨晚可什么都没做。”
“……”
纪笺深呼吸,“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他失笑。
纪笺捂住脸低头。
今天课不多,到学校后纪笺先去了院长办公室一趟,说调动的事。
这个事情说顺利也顺利,说麻烦,也麻烦,纪笺在学校教学成绩很好,学生中人气也高,所以学校无非就是留人。
不过纪笺说最迟可以到这一学期教完再走,所以聊得也还算愉快。
下午上课的时候,大抵是初冬的天气也不错,微风和熙的,偌大的阶梯教室一片懒散。
纪笺习惯性和学生闲聊打起他们的精神。
有学生问她:“纪老师,早前上院长那儿干嘛去了?”
纪笺说:“去说个事儿。我也应该跟你们说的,”她目视四方,微笑,“可能最迟到下学期,大家就见不到我了。”
黑压压一片学生均都愣住,接着纷纷七嘴八舌问她为什么。
得知她要转校,整个大教室都喧哗了,学生们个个哀嚎舍不得,挽留。
纪笺笑说也舍不得,但是,确实没办法。充州说其实,终归不是归宿。
下课时还有学生在和她边走边聊天,表示不舍得什么的,也还没见过她那个全充州最帅的师兄呢。
纪笺想起来自己昨天的车开去谈之醅公司后就丢在那儿了,一直坐他的车,今天她好像要打车。
正想着,有学生忽然说:“纪小姐,那个,是不是你老公?”
“嗯?”纪笺瞧一眼身侧的女学生,再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前面。
前方的林荫下,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信步走来,穿一身白衬衣,树叶缝隙撒下来夕阳晕染在他挺直的肩头、鼻梁,照得他一身清隽如玉。
眼神交缠在一起时,他那眼眶中溢出了笑意,霎时间仿若浓浓的落日都没他眼神好看。
纪笺微怔,又一刹想起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