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 (5 / 7)
很有那种旧岁月的味道,好像这十四年都蕴藏在这束光里。
纪笺想起曾经觉得他们两个像一场宿命的轮回,而熙熙攘攘这些年过后,只有一个谈之醅在她身边,像是老天爷专门安排好的一样。
但是听阿姨这句感慨,她忽而觉得,不是轮回,可能上天一直是在致力于把两人的宿命往一个齿轮上按。
几经周折,兜兜转转,他们终于既在同一齿轮,又在同一轨道,唯一遗憾的是……她始终欠了份东西。
谈之醅一转头就看到楼梯口的人了,他马上出来。
迎面走到她身边才低声问:“怎么下来了。”
纪笺心思玲珑,明白他在问什么,有些害羞地道:“不至于……下不来床吧。”
他笑。
纪笺推他。但是实际上确实腰还酸着,好像跋山涉水过后,第二天那种浑身散架的感觉。
她说出来,谈之醅明白昨晚太久了,内疚地去把手贴上她的后腰,按住那一片与肋骨之间的地方,给她轻轻按着。
“下午不去上课了。”他说,“在家里,我陪你。”
“不用了,我学生要是知道这请假理由,”她细细轻咳一下,不自在道,“我还混不混了。”
谈之醅一脸不懂:“你就说这玩意儿除了我,全世界还有谁,能知道?”
“……”纪笺怂怂道,“我自己也不想知道。”
他失笑,无可奈何地亲了她脸颊一口,“傻瓜。”他把她搂去了餐厅。
阿姨说她早上没吃,给她盛了碗骨头汤放餐桌晾着了。
纪笺就在那儿捧着碗喝汤,看厨房里谈之醅在给厨房善后,很快就过来一起吃了。
这个时光,她有种说不出的好。
好像这些年,虽然发生了诸多事情,但是有谈之醅在,也总有好的事,都过来了。
他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就像他说的,总归不会不幸福。
下午纪笺坐谈之醅的车去上课,路上想起昨天学生问的,能不能让他去接她下课,她就支支吾吾和谈之醅提。
“师兄……”
“嗯?”
“你今日忙不忙啊,早上没去,下午是不是很忙?”
“怎么了?你想去公司找我?”
“不是。”纪笺猜测他今晚应该很忙了,昨天就准时下班,今天早上又没去,她就说,“我是想问,你晚上还来不来啊?要是不来,我就去南钟玩啦。”
“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