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鸵鸟张 (2 / 4)
智琪闭着眼睛,自嘲的笑笑:“你现在补也不晚。”
姚瑞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孬样,阴着脸从上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他眼前:“你看着你妈,把你刚才那句再说一遍,只要你有这个脸脸下去见她的话,我马上成全你。”
听姚瑞提到他妈,张智琪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他抬头静静地看着姚瑞手中他妈怀着他时的照片,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静静坐了一下午,直到姚瑞再次踏入病房,这才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
出院后,张智琪不再酗酒如命,而是将工作视为一辈子的伴侣,带着手下的团队一路披荆斩棘,将姚氏引领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我看这司徒明镜不错。”姚瑞见张智琪没有回答笑着开了口,“对你也挺上心,你老大不小的了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别再跟自己作对,试着交往看看。”
张智琪掐灭烟头,半躺在沙发上神情慵懒地说:“你还真把他当作是我的止痛剂啊?他是好人?我看他也顶多是贪图新鲜。”
他可是没看出来那个司徒明镜有多喜欢他,喜欢他的身体倒是真的,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逮着他就草弄
司徒明镜没理由爱他,没有爱的情感更不会长久,何况他们这种建立在床事上的“喜欢”,那还是爱吗?
他品过爱情的甜,也尝过爱情的苦,他不能阻止别人对他的好奇,对他的渴望,这世间的万物总是在不停的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变”,他一没野心,二不贪心,现在的生活很如意,所以他不需要来谈一场注定会“变质”的爱情,他现在的世界很单纯,不愿再被任何人打破。
或许……下辈子,他会重新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
“滕涛最近挺安静。”姚瑞转了个话题。
张智琪又点了根烟抽上,才回头看他:“听说他太太好不容易怀上了,要当爸爸的人了自然消停了。”
“我可听说你好几次在公司附近的餐厅撞见他?”姚瑞偏过头,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还听说你每次身边都有聂家的小小姐作陪。”
张智琪似笑非笑的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问:“你不会以为我为了公司的利益牺牲色相打算去跟聂家联姻吧?”
“你不都对感情死心了?若是有这种想法也未尝不可。”姚瑞无所谓的在唇畔勾起笑容。
“靠,你这禽兽,这都可以?”张智琪回瞪他。
“当然,你欠我的。”姚瑞不鸟他。
张智琪沉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