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6鸵鸟张 (1 / 4)

从摩洛哥回来后,萧子默又接连随团跑了两个国家演出。

姚瑞要忙的事情太多,好在确定短时间内顾宸自顾不暇再无兴风作浪之能,所以他安心地将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中。

这晚结束了会议,张智琪嘴上嚷嚷着为了能让姚瑞准时交出新研发的针刺飞弹设计图,要跟着回青山蹭住一阵子,随后拖着个大号行李箱寸步紧跟在姚瑞屁股后头形影不离。

姚瑞懒得拒绝,回予一个暧昧的笑容,便抛下一句“下次说谎编个更好的理由”就往车库提车去了。

留下张智琪挑着眉,斜眼看着他的背影。

草!这么容易就被看破了?张智琪的喉结因吞咽口水掩饰尴尬而上下浮动了下,他觉得又被自己恶心到了,莫名招惹了那个司徒明镜,三天两头被他侵犯,可笑的是自己无法拒绝,司徒明镜似乎天生具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单单那双妖瞳就太过深邃,仿佛随时能洞穿他的灵魂;还有那双烫人的手掌,就像两团火焰总是轻易勾起他内心的渴望。

那人在享受他身体的同时,似乎也在他内心种下了一道蛊。

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所以格外珍爱生命的他觉得必须远离司徒明镜。

而姚瑞的家就是他唯一避风港!

吃完宵夜,张智琪与姚瑞在庭院抽烟闲聊。

姚瑞嘴里叼着烟眯着眼问张智琪:“最近很滋润?”

“呵,若是滋润还用躲到你这?”张智琪要笑不笑的看着好友,随后弹了弹烟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庭院:“我还真不习惯身边有这么个人。”

“这个人,指不定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试试也未尝不可。”姚瑞靠在躺沙发中看他,他知道要让张智琪心头的那道疤要痊愈,怕是要大费一番周折,当年滕涛在他心头开的那一枪,不是随着时间划去就能治愈的。

当年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张智琪活的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跟人酒桌上怎么high怎么喝,喝到吐酸水那是家常便饭,活脱脱一个不要命的贪酒鬼。

有次喝的太猛了,直接胃穿孔送进了医院,姚瑞接到消息赶到病房,赏了他三个大嘴巴子,直接把人从病床扇到了地上,护士见了要轰人,却被他一脸地狱阎王样生生吓得不敢靠近。

他扯着喉咙吼张智琪:“你他妈整这幅鬼样给谁看呢?瞧你这点出息,早知道一个狗屁都不如的男人就能让你作践自己弄成这样,当初我就该往你胸口再补一枪!一了百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