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七章:十斗之才 (4 / 5)

鬼神的文采,须臾间作诗数十首,且每首诗皆是上佳,不!应该都是绝世之作。

陆皓望着对方,嘴角拉扯出一个和煦的笑容,谦虚道:“房公子有何赐教?若是房公子觉得哪一首稍显逊色,不值万钱,大可告诉于我,我可以改,亦或是重作一首,总是要让你满意为止。”

陆皓的语气不可谓不谦逊,服务不可谓不周到,让人有宾至如归之感。房遗爱那叫一个气,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由得一股屈辱感、挫败感涌上心头。脸黑了又黑,强压着火气。他实在不敢置信,眼前这田舍奴怎么如此了得,作诗好像玩似的信手拈来。

“够了?这才二十几首,会不会少了点?要不再来一百首,算便宜点,只收你八十万钱。”陆皓挤眉溜眼,不想错过如此赚钱的良机。

房遗爱见着眼前这清晰的眉眼,和煦的笑容,俏的不像话的脸,只觉寒意在浑身蔓延,冷汗不断往外渗,期艾道:“不……不用,差不多了。”

这作诗的速度见所未见,他作一百首之前或许不信,如今亲眼所见,却是信的死死的。父亲向来清廉,家中积蓄不多,要是让父亲知道今天动辄万钱的挥霍,指不定怎么抽死自己。

思绪百转千回,房遗爱脑中闪过父亲那抡的虎虎生威的紫黑藤条,不禁有些胆寒,哪还敢让陆皓继续作下去。

陆皓咧嘴笑道:“那可真是遗憾了。”

房遗爱道:“不遗憾,不遗憾……”

“既如此,这些个诗便归房公子了。”陆皓略显羞涩的搓搓手,一脸不好意思道:“只是这二十三首诗的钱,你看……”

“阿成。”房遗爱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给他。”

房遗爱这会是彻底认了怂,没一点脾气,灰溜溜的回了座位。这田舍奴不好惹,还跟自己八字不和,以后再遇见一定避而远之。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大厅内的众人才回过味来,原来陆皓片刻间已经作了几十首诗,且均是上上之作,这份才学,真是……

“昔日曹子建七步成诗,世人仰慕。南朝康乐公有言‘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分一斗’。可惜康乐公生的早些了,若他今日能观陆郎君须臾间作的十数首上品之作。应会晓得这天下十斗之才,尽归尔囊中矣。”

这康乐公谢灵运乃是东晋名将谢玄之孙,因承袭康乐公爵位故人多称其康乐公。谢灵运年少成名,不谙世事,视天下英才为无物。一日宴会之时,他不知是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