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十斗之才 (3 / 5)
气,自己也不能扭捏不是?不痛宰他一刀都对不起过去不眠不休背诵《唐诗三百首》的青葱岁月。
“房公子如此客气,在下却之不恭了。哈哈哈,来人。”
“酒来!”
“笔来!”
“纸来!”
“人不用来……泥奏凯,一边呆着去。”
陆皓昂首扬起酒盏举杯邀明月,猛的灌下了一大口,口腔弥漫浊酒的芳香,眨眼间,那股绵而醇的后劲开始上涌,心神奋发而激昂,乘着酒劲将酒盏掷于地,手握狼毫执笔而书。别,那股洒脱不羁劲,颇有魏晋名士的风骨。
墨染白纸,笔成诗: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嗝——酣畅的打一嗝,吐了一口浊气,痛快!
“妙啊!此诗新颖别致,出人意料。巧妙地托出梅之所长,雪之所短,把雪和梅良莠描绘的淋漓精致,又不禁发人深省。既有情趣,也有理趣,值得咏思,吾弗如也。”先前那位作咏梅的士子面露惭色,趋步上前作揖。
余下的人频频点头,极其认可这个评价。就连房遗爱也有些慌了,不敢相信他还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又作了一首上佳的诗句,依旧无可挑剔。心底有些颤然,他应该就剩这一首了吧,应该……吧。
房遗爱却是估计错了,只见陆皓轻轻颔首示意,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持笔依旧在纸上狂狷的书写诗句。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柳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两万钱。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三万钱。
……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
二十三万钱
眨眼间已作了二十几首诗,按一首万钱折下来也有几十万钱了,陆皓心里畅快,有了这笔钱就算天天宿在燕婉阁,招五六个姑娘陪侍也足够了。当然,自己不是那种人,不过谁又会嫌钱多呢?狠狠的甩了甩手臂,轻揉泛酸的肩膀,转瞬间又想到了下一首诗。
“咳咳……等……等会。”
蓦然间,房遗爱只觉头脑轰然一声大响,脚步几个虚晃差点跌坐在地,望向陆皓的目光已没了怨怼,而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他几时能想到这陆皓有如此惊天地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