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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短促惊呼,只见人影一闪,他绑着绷带爪子便落到了对方手中!
“我可怜怀怀,你粉嫩小手怎么了?”女人颤抖着如花瓣一般嘴唇,泫然欲泣!
“……妈,我没事。”雇佣兵先生有些招架不住,三两下解开了受伤绷带,露出毫发无伤左手展示给对方。
女子看了又看,才长吁一口气,拉着少年坐到餐桌前,“吓死娘了!饭菜还热乎着呢,怀怀正长身体,一定要多吃点喔!”
他呆呆地坐那里,手中被塞了一双干净筷子,面前碗里被对方舀进了大大一勺洁白米饭,那米粒颗颗雪白,晶莹可爱,让人食指大动,餐桌上两荤两素,还有一碗飘着葱末蛋花汤。
对面与自己眉目肖似美丽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明亮瞳孔里,倒映着自己那仅仅使用了三天,略带陌生感脸庞,满满是宠爱和关切。
这,就是母亲吗?
过去他没有母亲,只有一位养父,他记忆里,从很小时候,养父就开始训练他,教他使枪、教他扔手榴弹、教他驾驶坦克和飞机。
那个作为他这一世母亲女人,伸出纤细右手,轻轻地摸了摸他柔软发顶,恍惚间与记忆里那只粗鲁地揉乱他头发大手相重合,女人问:“怀怀今天放学后是去哪里了呢?”
“去同学家补课……”他讷讷道。
女人温柔地笑了,“怀怀真是个努力好孩子,妈妈从来都不用为你学习担心呢!”
原来母亲是这样一种,与父亲截然不同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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