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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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地攥着皮带一端,眨着悲天悯人大眼睛,凝视着那个额头冒出冷汗男人!

“……只听说过白莲花替别人挨鞭子,”系统虚弱声音响起,“从没听过白莲花徒手夺鞭……”

“默怀!”削瘦少年一声惊呼,一个饿虎扑食!哦不!雄鹰展翅!哦不!连滚带爬来到如同残破布娃娃少年身旁,将少年纤细瘦弱似乎一捏就碎小手从皮带中拯救出来

强烈自责和心痛就像一只夺命手,死死掐着赵嘉言咽喉!令这个永远触摸不到真相脑补帝呼吸困难,悲痛欲绝!

“爸!”赵嘉言悲愤地哀鸣,“你打我,打我!你怎么能打他!他是我同学!只是我……同学啊!呜呜呜……”

这一幕特别特别撕心裂肺!

“嘉言,”残破少年抽搐着眼角,将自己只是微微发红爪子,从那个表*潢色小说

情过于丰富奇怪家伙手中抽回来,认命地念着系统就刚才交给他台词:“人家没事……咳咳”他被自己口水呛到,不断告诫自己一回生二回熟,如今他已经是一锅煮熟米饭了:“人家不想看到是嘉言再受伤了!”

他对着那个削瘦少年,绽开一抹惊心动魄柔弱微笑!

“要你管!”男人悻悻地丢掉皮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奇怪房间!

“我……我去给你拿伤药,包扎一下,”戴着笨拙黑框眼镜少年局促地说,“感染就不好了。”

“……”他刚要阻止对方,说明自己没事,却终还是点点头,看着对方急匆匆地离开。

少年走后,毫发无伤雇佣兵先生站了起来。

他来到废纸篓边,轻而易举地翻出了三张大小相同纸条,将张纸条上某些信息记脑中后,他把纸条扔回废纸篓,将其还原成原来样子。

然后他走到沙发旁,拿起被丢一边赵父皮夹,打开后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掀开沙发坐垫一角,将皮夹塞了进去。

做完这些事后,他回到书桌旁,坐下。

戴着黑框眼镜削瘦少年拿着伤药走进了房间。

然后雇佣兵先生那仅仅只是略微发红左手,被包成了疑似手部骨折样子。

悠扬空灵钢琴曲响起,有着一张天使般脸蛋漂亮少年翻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微微一愣。

“……妈妈。”

“怀怀,你去哪里了呢,怎么不家?”听筒里传来轻女声,“今天是星期二,妈妈难得休息,给你做了一桌子你爱吃菜哦!”

……

当他打开家门时候,屋里那个极其美丽女人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