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十五章 戒不了甜 (4 / 8)

门进去。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一点点稀薄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得空无一人的病床一尘不染。

田书宜的心直直沉下去。

她抱着花束走进去,看着病床上整齐的被褥和干净的桌面,扭过头问:“你他妈不是说抢救成功了吗?”

曹培峰张了张嘴巴,半天没说出来话,随后才结结巴巴道:“枪伤要是严重的话,是不是有可能术后感染啊,也可能要抢救好几次吧,抢救得回来吗……”

两位没脑子的草包富二代医学常识匮乏,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所以……”

片刻静默之后,田书宜率先绷不住,趴在床上就开始哭。

“又又,呜呜呜呜呜,我们又又的命好苦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哇!!!”

田书宜极度夸张,她刚从惊厥中恢复了一点,脑子根本转不动,此时哭得假睫毛都掉下来,曹培峰也忍不住,捂住眼睛开始低声垂泣。

病房空荡荡,甚至还有回声,显得这哭泣更悲怆凄凉。

突然哐哐两声敲门声打破这悲伤。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只见梁又橙穿着病号服,她头上缠了一圈纱布,手背上还挂着水。而裴峙就站在她旁边拿吊瓶。

他们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曹培峰和田书宜。

梁又橙面色苍白,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点翁,不过气势还挺足,啪啪扣了两下门板。

“喂,两位。”

“哭错坟了。”她翻了个白眼,往右边一指,“我住隔壁那间。”

“……”

和徐志国一起落水的时候,梁又橙被流弹伤到了背,所幸问题不大,只要休息静养就可以。

徐恒从游轮回来之后就陷入了深度昏迷。

他死在了二零二零年的最后一天,新年前夜。

徐氏集团的遗产争夺战在新的一年开始打响,各种近支远房打成一片,望夏的大街小巷都在关注这场豪门闹剧。

但所有的纷纷扰扰都和裴峙和梁又橙无关。

徐恒弥留的时候,裴峙是陪在他病床前的。

身份是他的遗产律师,而绝非是什么别的身份。

徐恒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在沈韵面前,将裴小慈留给他的镯子给了裴峙。

望夏越来越冷了。

“根据望夏气象局的最新消息,受西伯利亚南下冷空气影响,今天晚间,我市北部、东部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