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病 (6 / 7)
没意识到,她是在耍小脾气吃醋。
许意阑自然不会和他戳明自己的小心思,甚至对自己她还要安慰三分,疏导自己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喜欢梁秉词。她对他,只是想得到,想利用,再添上一些难以言说的占有欲而已。
仅此而已。
许意阑扯了扯唇角,转过身扎进了他的怀裏,黑色的裙子卷起大半。她半个身子压在他的坚硬的胸膛上,侧着耳朵听着他蓬勃的心跳,“哥哥。”
梁秉词推了推她,这小丫头没有底线了,见他生病还占他的便宜。
许意阑没有起身,紧紧抱着他,因为她知道,他挂吊瓶的那只手不能乱动。哥哥难得这么好欺负,手无缚鸡之力,她自然要占一番便宜。
梁秉词呼吸间夹杂着她发丝的清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就连脾气都软了下来,任由他像个树懒一样抱着他,还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许意阑缓缓起身,低着头看着他。她这个姿势,胸口微垂。他一低眸,就再此看到她的那片柔软,依旧是冰山一角,和上次她裹着浴袍一模一样。
许意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反正你不许死。”
这么别出心裁的祝福,梁秉词被堵得喉咙一哽。他听见她说:“因为我还没追到你。”
因为没追到他,所以不允许他死。
梁秉词被她气得咳嗽了起来,让她给自己倒杯水。
许意阑脑海裏又映现出丛柯餵他水的场面,她便也学着样子,用棉签在被子裏蘸了点水。别人能做的,她也能做。
梁秉词看着她手中那两根棉签,蹙了蹙眉,少吃一顿饭,脑子饿坏掉了?还是说,她在脑子裏演了一出言情剧的大戏,自己扮演一个申请默默的女主角?
他是生病了,又不是成了植物人。
梁秉词箍住她的手腕,直接夺过那杯水,喝了大半。
许意阑皱了皱鼻子,气哄哄地把棉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她和哥哥,什么都要来得直接一些,搞这些弯弯绕绕的没有用。
许意阑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看着男人薄薄的唇,她突然说:“哥哥,你的嘴唇好像起皮了。”
“嗯?”
梁秉词话音刚落,许意阑就咬上了他的唇。梁秉词觉得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她一方面顾及着不要碰到他的手,一方面又压着他自由的那只手。
她舔了舔他的唇畔,舌尖撬开他的齿。急切地侵略,肆无忌惮的扫荡,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