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病 (5 / 7)
人,陈辙一个都不熟悉,他跟着梁秉词更多处理工作上的事,只于私事,尤其是关于梁家、关于女人的私事,他不会插手。丛柯他还见过几次,印象中是个骄纵难惹的大小姐。而许意阑看上去,相对好欺负好说话很多。
陈辙站起来,对许意阑说:“许小姐,你也看到了,梁总人没事。这样吧,天色不早了,我先开车送你回去。”
许意阑揉了揉手腕,“没事的,我等哥哥睡醒。”
陈辙干笑了一声,好吧,这个也不好说话,明明长了张乖巧脸。
陈辙又看了眼丛柯,直接收回了视线,算了,这个更不好惹。
大概晚上七点,华灯初上,梁秉词终于睡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丛柯,男人蹙了蹙眉,“你怎么还在?”
“多亏了我你才捡回一条命,我不得等你醒了给我说句谢谢?”丛柯笑着说,人也站起来伸伸懒腰。
“谢谢,你回去吧。”梁秉词觉得头大,又叫了声陈辙,陈辙立刻过来。
“送人回去。”
陈辙看了眼站起身却一直没插进话的许意阑,“那许小姐呢?”许意阑偷偷睨了他一眼,说:“我有事找哥哥,说完我会自己回去的。”
梁秉词从床上坐起来,才想起来许意阑,本来打算的好好的,带她吃顿饭,结果因为生病给耽误了。
“行吧,你先送丛柯回去。”他看了许意阑,“她一会儿再说。”
丛柯倒是也没有任何不情愿,有专人专车把她送到家总比她自己叫人来接强多了。况且,她今晚还要睡美容觉,明天约了人出去玩儿。
柯丛拎起包,临走时还让梁秉词记得要请她吃饭作为回报。
两人走后,许意阑走到门口把门上锁。清脆的上锁声在夜裏格外明显,梁秉词调侃着说:“怎么?要杀人灭口?”
许意阑折返回来,坐在他的病床上,双腿轻轻晃动。她背*对着他,低着头,“我还舍不得。”
男人轻哂一声,也恢覆了一些精神,解释说:“今天这病来得突然,爽约了,是我的错。下次再请你。”
许意阑回眸,手撑着床往后挪了挪,她低头看着他还在打吊水的那只手,又抬眸看了看吊瓶。护士长说,这是最后一瓶了,眼看着也要输完了。
梁秉词见她迟迟不说话,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儿,抬手碰了下她的胳膊。哪料,手刚碰到她,就被她躲开。他不明就裏,把她情绪不佳的原因归咎于她气他放了她的鸽子。
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