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化妆舞会之夜 不列颠大公妃的证词 (4 / 4)
拿到哪颗葡萄干,一切都是偶然。
当时〈孤儿〉也继续装疯卖傻的演技。想必她是认为如果不停吵着说有敌人,那
么敌人也不好下手吧?不过身分不明的犯人还是在众人环视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毒
杀了那名可怜的女孩。多么可怕!
然后列车开始暴冲。
感到害怕的我差点晕过去。
咦?
你说我笑了?
我根本不记得有这种事。如果真的笑了,那也是因为恐惧吧。请不要用那种我是
个脑袋有问题的可怜女人的眼光看着我,警官大人。
是啊。
什么事,〈灰狼〉?
是啊,没错。在玩拿葡萄干游戏时,我的确说了库雷罕多王国的事。这么说来,
为什么当时会想要提起我的王国呢?
这件事让你在意吗,〈灰狼〉?
你很在意啊。那么我就为了你回想一下吧。
我想起来了。因为看到某样东西,所以让我联想到故乡整片天空的潮水。
什么东西?
玻璃杯啊。
对,就是我们使用的玻璃杯。不是我的玻璃杯,因为我和〈死者〉。〈樵夫〉都
是喝葡萄酒波尔多红酒。是啊,不过我看到的玻璃杯里装着透明液体,所以是〈
随从〉或〈孤儿〉的玻璃杯。因为他们两人是喝水。
对,那个玻璃杯非常冰凉,上面附着许多水滴。看到它就让我想起故乡天空的那
一片白色海面,和从海底王国仰望看到的白色海水泡沫很像,所以才会说了一堆无聊
的回忆。
咦?那是谁的玻璃杯?
就说是〈随从〉还是〈孤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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