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卷 化妆舞会之夜 不列颠大公妃的证词 (3 / 4)

么一来就是我和〈孤儿〉两人独处。

她突然一改先前那种激动大叫、泪流满面的模样。

是啊,不哭不叫。

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

「我觉得有人想要杀我。」

这是她用激烈颤抖的声音对我说的。我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自我介绍之前,我不小心把重要的行李掉在地上。那是不能被任何人看

见的东西,我犯下一件无法挽回的大错。」

我偏着头。

啊、这才回想起来。〈死者〉和〈樵夫〉进来时,她的行李里的确掉出一个红箱

子,大家都直盯着那个红箱子。根据她的说法,那个箱子虽然看起来是个普通的

箱子是很多人找了很久的重要东西,绝对不能让敌人知道自己找到它,并且将它

带出修道院。她说当东西掉下去时感觉到一股寒气,而且发现包厢里有人是她的敌人

,还说她的确感受到杀气。再这么下去,在oldmasquerade号到站之前,自己将被敌

人杀害,重要的箱子也会被夺走。

虽然不了解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可以理解她身负某种任务,就算赌命也要完成。竟然要这么年轻的孩子背负如此危险的任务,让我不禁同情她。不过是个十七岁左

右的女孩,在我看来应该是个上学念书、和朋友聊天、和双亲和乐融融住在一起的普

通年轻女孩。所以我觉得眼睛充血、抖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害怕敌人出现的她非常可怜。虽说我实在不想被卷入这样的事件里,还是对着那个女孩这么说:

「绝对不能独处,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年妇人,不是敌人。」

「是啊,我也认为你不是敌人的间谍。我总觉得你就像我的母亲。」

隐瞒我是库雷罕多王国大公妃的事实,我保证一定会帮助她。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帮上忙

之后发生的事就如同你所知。我们前往餐车玩拿葡萄干的游戏,不知道为什么只

有她吃到下毒的葡萄干。犯人是谁?我不知道。

是啊,的确是这样正如同警官所言,提议玩游戏的人是〈孤儿〉、拿来葡萄

干的人是〈樵夫〉、倒白兰地的人是〈死者〉、旋转空瓶决定顺序的人是我。

咦?

不。

是啊,没有人知道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