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生气否 (6 / 7)

来,发现赵全在他家门口,立刻将人赶走。

天要黑了,赵全无可奈何地往他那空荡荡的房子里走,走到半途中,一个中年男子叫住他“赵全。”

赵全机械地扭过头,来人拍了拍他的肩“当年我就说让你好好养大三个女儿,你硬要”

“唉,你看看王五的日子过多好。”

“婆娘死后,王五自己拉扯大两个不满七岁的女儿,如今女儿们成婚生子,哪个不孝顺他,王五不到四五,已经不用下地干活了,你啊你啊,你家三个女儿小时候可比他的女儿贴心懂事。”

赵家人的结局云郦不能说清楚十成十,但确定每一个人都不会有好结局后,云郦放了心。

黄昏时分,马车抵达镇国府,天色已晚,但距离歇息还有些时辰,云郦先去荣正堂给昌泰郡主请安。

裴钰安和云郦一道去,还没进正房,在院里便听到昌泰郡主的怒喝声“竟敢瞧不上我给她们寻的夫家,我还懒得管。”

云郦愣了下,裴钰安解释一句“近来母亲身体大好,便开始关心如烟,如云的婚事。”

裴钰安掀开正房的锦帘进去,昌泰郡主犹自盛怒,裴钰安叫了一声母亲。

“临嘉,你回来了。”昌泰神色一喜。

两人刚说两句话,昌泰郡主又转到如烟如云的婚事上,心情开始暴躁。

裴钰安递了杯宁神的茶过去“母亲,李大夫说,你的头疾不能动怒。”

昌泰郡主抿了口茶,可她脾气暴躁,还是忍不住愤怒道“既然她们的姨娘不满意我寻的夫家,我就随便她们,让她们自己去寻呗。”

这话可为难两位姑娘和她们的姨娘,姨娘锢于后院,一两年恐怕只能出一两次门,哪里去寻合适的人家,至于两位姑娘更不可能。

就算是想找裴鹤做主,可裴鹤本就是个万事不管的,且近日又出去寻山作画。

裴钰安知道这两桩婚事最后还是得昌泰郡主处理,不过她们能将她母亲气成这个样子,冷上一段时间也好,将来也就能规矩,而且昌泰郡主正在怒头上,他便也没多说。

两人在荣正堂略待了一会儿,便回到外书房。

裴钰安即使态度冷淡,可夜间依然是和云郦同床共枕,甚至共赴,云郦都觉得自己都应补补肾,可这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她怕补了肾裴钰安的态度都没有恢复从前。

甚至她衣裳都给他做好一套,裴钰安也似还没放下那事,反而淡淡地道“绣工不错,再做套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