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否 (5 / 7)
紧。
裴钰安呼吸一滞,拍了拍她的臀,哑着嗓子道“放轻松。”
云郦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但饶是云郦如此卖力,裴钰安第二日心情只略转晴一点,比前一日话多两三句话。
有改变就是好事,云郦有信心,再哄上十来天,应该就能好。
三日后,云郦的母亲和赵容入土为安。两座新修的坟墓雅致精致,等燃了鞭炮,人群退去。
云郦跪在她娘跟前,准备磕几个头,只她刚跪下,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影,云郦一怔“世子”
裴钰安面色恭敬地给云郦娘亲磕了三个头。时下只跪君跪父母跪老师,从没有跪姨娘或者通房娘亲的,不过裴钰安会跪,云云郦也不意外,她在他心里不一般。
可既然都不一般,她也哄了这么久,裴钰安怎么就卡在那事上。虽说越是喜欢越容易生气,但裴钰安这次有些过于难哄。
今日时辰还早,刚过午后,裴钰安已赵家村驻留快四日,这段日子他很忙,能来赵家村都是挤出来的时间,裴钰安便决定今日打道回府。
云郦也在赵家村待了小半月,早半天回去也没事,便应好。
背后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嗓音“秀秀姐,你要走了吗”
云郦抬起头,见是阿玉和陈宣兄妹站在不远处,她笑着点点头“是啊,阿玉,秀秀姐要走了。”
她弯腰对阿玉嘱咐了几句,又瞥了眼身侧神色平静的裴钰安,看着陈宣道“陈宣哥哥,你保重,希望下次回来给我娘和二姐扫墓的时候,能看到你夫人。”
陈宣望着她,点了点头“好。”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世子。”
裴钰安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云郦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看来还有的哄。
马车缓缓驶离赵家村,裴钰安一走,监督赵全的侍卫撤掉,赵全得自由后,立刻往路家赶,刚到就听路家人说云郦走了一个时辰,赵全赶紧道“路婶子,你可知秀秀住在京城哪个地方”
路奶奶摇头“这我可不知道。”
“路婶子,那可是我唯一的女儿。”赵全急道。
路奶奶淡定道“你不是有赵庆那个儿子吗”
“你们都知道了,他分明是林燕子和别的男人”
路奶奶摆摆手“我不知道,而且你当初都把秀秀卖了,也说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你快回去”
说完不等赵全再开口,路奶奶进了屋,任凭他再喊叫,也不搭理,等路奶奶的儿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