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003 (3 / 7)

要冷清狭窄。

整个院子被雪花覆盖,无人清扫。

院里空无一物,只在西墙角落边,竖着几根发霉的木柴。门扉与窗棂结满蛛网,打开房门后,光秃秃的四面白墙,风声穿过时,显得这个空旷的屋子,像一间巨大的坟。

整个屋子充满了阴暗湿冷的气息,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他一个少爷住的地方,竟然比她家下人住的地方还不如。

这算哪门子少爷?

刚才的那个叫汪周的仆从不见踪影,姜娆左看右看,瘪了瘪嘴,“你的仆人呢?他明明答应我把你送回屋的。”

容渟终于在这时消磨掉了所有的耐性。

他的手指收拢攥紧,青筋暴起,盯着她细细的、像是一手就能折断的脖颈,眼底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嗜血气息浮动了上来。

“你来,到底是为了做什么?”他沉声问。

姜娆还在转着脑袋四处找汪周,听到他的问话,缓慢把脑袋偏了回来,想了一想,才惊讶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差点又忘了……”

她懊恼地在怀里找了找,将荷包递给他,“我见你的荷包脏了,便叫丫鬟拿去洗了,裂开的地方给补了针线,里头的玉佩也还在,只是刚才送你回来,忘了给你,现在还你。”

容渟愣了一愣。

手背上的青筋渐渐淡去。

嗜血的眼神溅熄。

面前张开的那只小手里,卧着的就是他装玉符的荷包。

她的手心因为刚刚抓过雪团的缘故,皮肤被雪冻得通红。

而她的神情,坦坦荡荡的很,并无异常。

是他误会她了。

容渟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再回想她刚才那些被他以为是伪善的举动,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只是他看向她的目光,依旧冷冽如刃,没有情绪,没有感情,更没有信任,充满了冷漠的审视。

她鼻头眼角也都有点红,连呼吸声都轻轻的。漂亮的眼睛像水洗过,带着怯,像极了见到猎人的小动物又怂又怕的表情。

怕他?容渟难解地皱了一下眉。

姜娆来时打了一路腹稿,想好了各种套近乎的话,可真见到了他,像一只送自己进狼窝的兔子一样紧张,想好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被他冷刃一般的眼神一看,她更是一下子就想起了梦里被他报复被他虐待的场景,膝盖情不自禁开始打颤。

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