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59 章 (5 / 5)

但下一刻,他又表现得痛心疾首。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倾心养大后,又不得不亲手掐死的逆子。

眼中有恨,但更多的是不忍。

他说:“小语,不要轻言放弃,我会帮你!别做傻事!”

周语始终不出声。

李季诓哄着:“这个世界上,只有亲情才能真正的容纳你嗔痴善恶的任何一面。只有亲情才能天长地久,老师以前教过你的,都忘了吗?”

他自称老师,那些远去的时光,犹犹豫豫的回来,好像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瞌睡连天的午后,洒满阳光的操场,青春激昂的赛事,老师精准掷来的粉笔头……美好纯净得叫人心之向往。

周语发怔。

李季像规劝早恋的学生那样,循循引导:“一个在餐风饮露中对你表达爱慕的男人,是不负责任的。”

“我承认,用出生去丈量一个人是武断的,但出生的贫贱却能决定一个人思想的深浅。你可以不重视夫妻谈话的地点,但不能不重视夫妻谈话的内容。”

“再说说当局者迷。游手好闲的乡巴佬,妄图靠女人飞黄腾达。这样的桥段,当你跳出主观局限性去看,就能发现你此时追求的东西要多烂俗有多烂俗。”

“小语,回头是岸。只有我才能帮你。”

……

李季言辞凿凿的引经据典,戳着人脊梁骨。

周语仿佛在听,目光却无焦。透过他的脸,看着供台上的莲花灯,火苗摇曳,光晕影影卓卓。她想起九曲水库里印着双喜的红烛。

周语面无表情的抬头:“说完了?”

这样的蔑视让李季眼熟。简直和教室里那些执迷不悟的少年叛逆起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