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前路未可知 （8 / 14）

的视线中，“我只是个被遗弃的人，我无力自保、无人相依、无处可去，所以我选择了在清水镇做玟六。如果大人允许，我希望自己一辈子都能是玟六。”

相柳漠然地看着他，六不敢动，额头的冷汗一颗颗滚下，眼中有了水汽，几十年没有撕开的壳被强逼着撕开了。

半晌后，相柳淡淡道：“想活，就为我所用吧！”

六不吭声。

相柳熄了灯火，“给你一晚考虑。”

六睁着眼睛，发呆。

清晨，相柳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想好了吗？”

六恹恹地：“还在想，我好渴，要先喝点水。”

相柳冷冷一笑，出了屋子，“把他带出来。”

两个士兵拖着六出来。

相柳淡淡：“鞭笞，二十！”

军队的鞭笞之刑能把最奸猾的妖兵打到畏惧，可想而知那个疼痛度，而九命相柳手下的行刑官臂力惊人，曾一百二十鞭就把一个千年的妖兵打死。

粗如牛尾的鞭子，噼里啪啦地打下来，六扯着嗓子狂叫：“想好了，想好了……”

二十鞭打完，相柳看着六，问：“想好了吗？”

六喘着气：“想好了，人愿意，只有三个条件。”

“鞭笞，二十！”

鞭子又是噼啪着甩了下来，六嘶叫：“两个条件、两个条件，一个条件……”

二十鞭打完，六的整个背上全是血，全身都痛得痉挛。

相柳淡漠地看着六，问：“还有条件吗？”

六满面是汗，嘴里全是血，不出完整的话，“你……打死我，我也……也……一个条件。”

相柳一边的唇角上挑，冷冷地微笑，“！”

“我、我……不离开清水镇。”六很明白，相柳看中了他的用毒本事，只要不离开清水镇，相柳就不能差使他去毒害轩辕的将领们，也不可能去要挟高辛的贵人们。

相柳显然也明白六的用意，面无表情地盯着六。

一直表现得很胆怕死的六这一次却没有退缩，回视着相柳，表明你若不答应这个条件，就打死我吧！

半晌后，相柳道：“好！”

六松了口气，人立即软倒。

六被两个士兵抬进屋子，军中医师熟练地撕开衣服，给他背上敷药，相柳站在营帐口冷眼看着。六趴在木板上，温顺地任由医师摆布。

待上好药，所有人退了出去，相柳对六：“帮我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