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旧岁将辞 (6 / 6)

当时我服了药,尚未明白。后来在侯府里,你……你又给我上药……风定尘他,从来不会做这些……你比风定尘温和得多了,只是偶尔严厉起来,却比他还吓人。”

李越听他说得缠缠绵绵的,心里也有点发痒,只是这时候还有别的事,只好压下来:“我觉得,田七恐怕,已经起了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