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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岁将辞 (5 / 6)

凤城去做岭州镇抚使。这是仅次于岭州守备的副职,既是朝廷直属,密折可直达朝中,又是文职,管理的就是民生,裁下的军士当然也归他管理,还可兼管岭州守军的粮草事宜。你看怎么样?”

李越翻身躺在地上,仔细看他。柳子丹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微嗔道:“问你呢,怎么不回答,只管看什么?”

李越笑嘻嘻地道:“看你啊。想不到我的子丹还这么能干呢。”

柳子丹面颊微红,道:“这有什么,天下的官职都差不多,门道也差不多,南祁和西定也没有什么两样。我看得多了,有什么难的。倒是你,别躺在地上,冬天天寒地冷,虽然有火盆也不好。”

李越赖皮地一笑:“我累死了,起不来,你来拉我。”

柳子丹怔了怔,脸腾地红了,犹豫着放下笔,还是走过来伸手拉人。李越眯着眼睛笑,抓住他的手一用力,柳子丹反而被他拉倒在身上,不由连耳朵都红了,用力捶了他一拳:“奏折还没批完呢!”

李越笑笑,搂着他不放:“行了,也没什么重要事了,那些都是些官样文章,我也懒得听,盖个章发回去就是了。”

柳子丹趴在他胸前,李越把他托到身上,倒也感觉不到地面的凉意:“你当真把铁骥留下来了?”

“当然。他那一手好箭术,不用岂不可惜。”

柳子丹咬着嘴唇,迟疑了片刻才说:“我听侍卫说,你是欲擒故纵,铁骥现在对你可是死心塌地了。”

李越摸着他溜滑的头发,笑笑:“什么欲擒故纵,关键是人心。铁骥要就是为了报恩,那有什么意思?要说对别人,我不敢说,要说对铁骥,我倒觉得他真像我以前的那些兄弟们,对他用心计,没意思。”

柳子丹两道眉舒了开来,欣然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李越摸摸他的脸颊以示赞赏,忽然问:“子丹,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我不是风定尘的?”

柳子丹神色微微一窒,眼光黯淡了下来,低声道:“就是,就是我的那串九鲤佩。那是西定皇子的佩饰,风定尘他绝不会不认得,他曾经,曾经……”

李越感觉他身体微微颤抖,连忙抱紧了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要再想了。我是说,除了那个,你还有没有从别的方面发现异常?”

柳子丹想了想,脸忽然又红了起来:“要说异常,也是有的。比方那一次……那一次在校书阁,你……你对我……对我十分温柔,已经有些奇怪,只是